第(2/3)页 辅国公突发感慨,“但愿你们有缘且有份,你们若能喜结连理,老夫将来对你母亲也有个交代了。” 提及因生自己而过世的母亲,容潇积压多年的愧疚几乎要爆发,内疚的喊了句,“父亲……” 辅国公却笑了,“无需难过,我活的已经够久,如今还能看到你动凡心,我很满足,哈哈……” *** 皇宫,宣政殿。 天色未亮,朝臣们已陆续抵达。 离京几个月的容潇,也穿着朝服等在大殿之外。 有官员来打听,“镇国公,昨日囚车中那女子究竟是怎么回事?莫不是奸细?” 有官员附和,“是啊,镇国公,关于那女囚的身份与所犯何罪,怎一点消息都没?” 容潇并未正面回答,“事关重大,该你们知晓时自然会知晓,诸位大人也不用太着急。” 两位大人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位尴尬的笑笑,“行吧,是我们多嘴了,还望国公爷见谅。” 他们见容潇这边不松口,便又去了另外几位钦差旁边,没再开口问,而是竖着耳朵听谈话内容。 只是那几位大人的嘴也紧得很,只因秦骁冉的事一直是全权由容潇处置,他们真不敢吱声。 想当初在北境之时,秦骁冉身份被人发现而暴露,他们便想着联手逼迫容潇将其下狱。 眼看着就要成功了,不料他却突然拿出了一份密旨,还附带一把尚方宝剑,他们从此便臣服。 后续与北戎的谈判,他们若有与他意见相左之时,也都被他以密旨与尚方宝剑压下来。 若非他一意孤行,非要为东陵争取更大的利益,也不至于和谈那般久,直到现在才回京来。 虽然后来他得到了想要的结果,立下大功,可他们因着曾阻拦他争取利益,不仅无功还有过。 天色渐渐亮了起来,宣政殿的大门终于打开,朝臣们依次入殿站好,而后文宗帝带着李图全步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