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面对生死她不怕,面对九五之尊既有尊重,也不畏惧,确实担得起秦家人之名。 秦骁冉不卑不亢,甚至还敢直视着文宗帝,“罪妇说的都是事实,绝无半句虚言。” 文宗帝又问,“你在北境确实立下了不少战功,朕若还是要杀你,你可会觉得朕无情?” “不会!”秦骁冉道,“罪妇有罪在先,陛下杀之是依据律法,陛下若不杀那是皇恩浩荡。” “哼……”文宗帝冷哼一声,故意把话说的难听,“你以为你这般说,朕便会轻饶了你?” 秦骁冉摇头,“不,罪妇当初向陛下传告罪书时有写,从决定上战场的那刻已置生死于度外。” “所以你上战场,真的只是为了父兄报仇雪恨?”文宗帝觉得她这样的人,格局应该不会如此小。 正所谓“国仇家恨”,秦家世代为将,保家卫国,理应把“国仇”摆在“家恨”之前才对。 秦骁冉正色道:“不,罪妇还想完成他们的心愿,将北戎赶出我们的东陵,还北境一个太平。” 文宗帝暗松了口气,他就知秦家女儿不会如普通女子那般目光短浅,她该有更大的抱负。 只是他面上并未表现出丝毫的赞许之色,“那你为何不先请旨,而是自作主张,女扮男装从军?” “东陵从未有过女子从军的先例,罪妇不敢赌,万一失败了,军中定会防备,罪妇便没机会。” 秦骁冉何尝不想正大光明,以女子的身份在军中行走,奈何她没这个资格,也不敢去冒险。 文宗帝接着又问了她许多问题,她都如实回答,但直到再次回到大牢,他都没有饶过她。 不仅没饶恕,便连以后会如何处置她,也没个表态,只是她不在意,早已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她走之后,李图全立马为文宗帝倒了茶,他说了这么多话自是口渴了,需要好好润润嗓子。 文宗帝端起茶盏呷了一杯,话语淡淡的问,“小李子,对于秦家这位女儿,你怎么看?” “国事上老奴不敢置喙,单说秦姑娘,老奴认为她有勇有谋,胆识过人,心中装着家国天下。” 李图全开口便是夸赞,“她性子很沉稳,面对陛下也能做到不卑不亢,谈及生死又很从容。” 文宗帝也不吝夸赞,“这丫头瞧着是真不怕死,也是真的不后悔,倒是让朕有几分钦佩。”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