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等到两人终于去了楼上找到包厢,所有人都到齐了。 见两人一来,一窝蜂人凑上去,傅以修更是一马当先: “小林林有什么事重要到你刚回来要饿着我们和小姨这么久也要去完成吗!?” 傅以修中午就忙得没吃饭,准备晚上一顿解决了,结果林间说路上有事耽误了,要稍微晚一会。 饿得他库库喝水。 刚喝饱,人来了。 林间嘿嘿一笑:“我和小姨抓到一个人贩子,还亲手把被拐走的孩子送回到家长手里了。” 傅以修原本想让他先老规矩自罚三杯的手举了起来,又放了回去。 “好吧!事出有因!” 一群认识很久的人在一块格外能闹,宋予白一个长辈在这收敛了一点,但也没收敛到哪去。 玩游戏赌输了,或者三三两两聊合作,喝大了,就开始互相揭黑历史。 江枕月从牌局下来,拿起一杯酒,面上酡红,硬要和顾明堂碰杯。 “和盛耀……的合作,你是不是、帮我了?” 顾明堂平时商务局从来不会让自己喝醉。 但是一跟这群家伙玩起来喝起来,可不会管他姓顾还是姓古,姓德还是姓猫宁,都灌都灌。 一醉起来,做傻事绝对会被一群混蛋拍照记录成为一辈子的黑历史,非常丢面子。 所以每次觉得自己可能喝多了,便会沉默寡言。 他听见江枕月的问话,沉默几秒,认真思考了一会,然后矜持地点头:“嗯。” 江枕月一听他确定,当即举起酒杯:“好姐妹一辈子!是姐妹就干了这杯酒!” 不是姐妹的顾明堂愣了几秒,然后抬头,慢吞吞地问:“……男的姐妹也要干吗?” “干!” 顾明堂干了。 这边已经算收敛了。 沈钦原本是清醒着在和宋予白谈事情的,这事他们两人没来之前就在讨论,沈钦只是和她说一遍问问她的意见和想法。 结果那边打鬼牌差两人,陆微昭转了一圈,把两人都拉过去凑数了。 宋予白技术不怎么样,但是运气极好。 好到她一度以为是这群孩子为了体谅她一个中年人,故意放水了。 她诚心诚意地问了,傅以修就大发慈悲地告诉她:“小姨, 恁妹瞅见坐你下家的昭昭都抑郁了吗?” 周衍作为宋予白上家,同样深受其害,哪怕他手里只有两张牌,宋予白也能精准地抽中不是鬼牌的那张。 他当即附和:“这是最高级的凡尔赛了吗……我倒是想做手脚,这不是没用吗……”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