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花弑气得差点把枪托砸他脸上,“老娘今天要是死这儿,做鬼也先把你这神棍拖下去!” 镜魔师没理他们,他缓缓抬起双手,周围空间开始层层折叠。 一面,十面,百面,无数镜影像薄冰一样在谷口铺开。 可他自己很清楚,没用。这种规模的兽潮,自己最多撑半分钟。 三十秒,然后屏障会随着四个人一起被撕碎。 没人再说话,花弑重新装弹,周辛泽把怀里的婴儿往胸前护得更紧,镜魔师开始算最后一次空间爆破。 主教站在旁边看了几秒,忽然把金币收了起来,甚至还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被跑乱的领口。 “等一下。” 花弑转头:“等死?” “不是。”主教抬起一根手指抵在嘴唇前,“听。” 风声还在,怪物咆哮也还在,可就在这乱成一团的声音下面,有一个不太一样的动静传了出来。 很轻,但很整齐。 “踏。” 花弑愣了一下,镜魔师也偏过头。 第二声。 “踏。” 地面跟着轻轻震了一下。 然后第三声,第四声。 “踏。” “踏。” “踏。” 越来越多,越来越近。不是一双脚,也不是十双,是成千上万道脚步踩在同一个节奏里。 没有呐喊,没有战鼓,只有整齐得让人发毛的落脚声。 声音从前方传来,从两边山壁传来,甚至从他们刚刚逃过来的阴影里传来。 镜魔师猛地看向前方。 塌方还在那里,碎石、枯木、月光,什么都没有。 可下一秒,光线变得暗了下来,地上的影子开始动。 树影先是拉长,然后从树根上脱开;一块巨石下面的阴影像水一样鼓起;怪物脚下原本贴着地面的黑暗,也开始反常地向上延伸。 周辛泽下意识后退半步:“那是什么……” 没人回答。 一棵枯树的影子最先站了起来,黑色轮廓拔高,肩甲、头盔、手臂,最后变成一个身披重甲的人形。 旁边巨石下的阴影也跟着翻涌,一杆足有三米多长的影枪从里面一点点抽了出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