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念完还要对着石碑拍几张照片。 安宁也有模有样地拍了几张。 越往上,人潮的密度渐渐分散开了。 体力好的人远远走在前面,体力差的就坐在路边休息。 萧遥和安宁不紧不慢地超越了一波又一波人,中途在一个小平台停下,靠着栏杆看了会儿夜景。 太安城在脚下铺开,万家灯火星星点点,像一张铺在黑暗里的光毯。 再往上走了没多远,台阶明显陡了起来,一段紧挨着一段,两边是黑黢黢的崖壁,头顶怪石嶙峋。 这就是十八盘了。 前面不少游客已经开始扶着栏杆喘粗气。 还有人仰头嚎了一嗓子,“还有多远啊!” 旁边的人笑着接话,“这才刚过半山腰呢,兄弟!” 那人嚎得更响亮了。 安宁忍着笑,低声说,“我想起网上那句话了。” “爬太山之前,太山,拿捏!” “爬太山之后,太山,拿捏我!” 萧遥被她逗笑了,“你少说两句,让人家听见了以为咱俩来砸场子的。” 这话真不夸张。 对两人来说,十八盘确实算不上难。 安宁脚步轻得像只小鹿,在陡峭的石阶上走得稳稳当当,连粗气都不喘一口。 周围的游客一个个累得东倒西歪,看见他俩从身边轻松超过去,眼神里全是不可思议。 有人忍不住问,“哥们,你们这也太快了吧?” 萧遥摆摆手,“不快,就是从底下一直走上来的,没歇而已。” 那人一脸敬佩,“牛,真牛。” 越往上爬,风越大,天越冷。 到玉皇顶附近时,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山顶上的人多得像下饺子一样,石头上、台阶上、护栏边,到处是等着看日出的人。 有人裹着军大衣,有人抱着膝盖打盹,有人兴奋地举着手机录像。 安宁张望一圈,发现东南边有块大石头,旁边还算宽敞,便拉着萧遥挤过去,铺了层野餐垫,并肩坐下来。 山风烈烈,吹得衣摆猎猎作响。 脚下的太安城像一条打翻的星河,远远铺展在视野尽头。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