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哪有什么随机选中。 从鸽子的落点,到玫瑰的数量,再到这场精准投放的花雨,每一环都是提前排好的。 演出结束,三人走出剧院。 尤清水走在中间,苏晚拿着自己那支玫瑰跟在旁边,一路走,一路低头闻。 散场的宾客三三两两落在后面,有人还在回头往舞台上张望,跟同伴打听那个后上台表演的少年是谁家的孩子。 穿过前厅,地毯把脚步声吸得很干净。 “小寒。”尤清水慢下脚步,单手拿着那支酒红的玫瑰,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嗯。” “魔术师选观众,是用帽子里抽号码球的。”她慢悠悠地说,“我今天可没看见他抽球。” 时轻寒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你提前多久联系的剧院?鸽子练了几天?那支扇子也是你自己准备的吧。”尤清水 一条一条地数,“手法挺熟练,跟谁学的?” “……视频上学的。”时轻寒 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练了半个月。剧院那边是前两天让人去对接的。” 这时,苏晚也忍不住发问。 “小寒,你怎么突然对魔术有兴趣了?”苏晚的装满了好奇,“还练得这么好。那个扇子变玫瑰,手一翻就出来了,我坐在第一排都没看清。” 这个问题尤清水也想问,她和苏晚的两双眼睛,一齐钉在时轻寒脸上。 时轻寒被盯得耳朵动了动,视线往廊道尽头的落地窗飘了一下,又收回来。 “……前面有家咖啡座。”他抬手指了指,“坐下说。” 咖啡座临着船舷,一整面弧形玻璃外就是海。 下午的太阳斜过来,海面上碎金一层压一层,晃得人眼睛发软。 这个点店里没什么人,三三两两的宾客坐在远处,低声聊着什么。 三人挑了最里侧的卡座。 尤清水把玫瑰横放在桌面上,顺手把替时轻寒拿着的鸭舌帽扣回他头上,又帮他把帽檐往下压了压。 “船上人多眼杂。”她的声音压低了一线,“遮好。” 时轻寒乖乖抬手,自己把帽檐扶正,黑框眼镜也往上推了推。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