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时轻寒放下杯子,把手放进她掌心里,握住了。 “好。” 从咖啡座出来,三个人沿着旋梯上到第九层。 火锅包间在走廊尽头,门脸不大,推开之后别有洞天。 八仙桌正中嵌着一口铜锅,头顶悬一盏精美宫灯,墙上挂着川剧脸谱的装饰画,角落里还摆了一盆翠绿的文竹。 锅底端上来的时候,红油的那半边还在咕嘟咕嘟地冒小泡,辣椒和花椒浮在汤面上,香气混着牛油味直往鼻子里钻。 清汤那半边是奶白色的菌汤,几颗红枣和枸杞在里面打着转。 鸳鸯锅。 红锅点了中辣。 这个搭配是尤清水定的。 一来桌上还有个十三岁的孩子,太辣的他吃不了。 二来她自己在英国待了三年,回来后饮食一直清淡,重油重辣的东西很久没碰了,猛一下吃太狠,肠胃要抗议。 中辣,刚刚好,过嘴瘾,不伤身。 "姐,我特意学过,毛肚要七上八下。"时轻寒坐在她右手边,鸭舌帽的帽檐压得低低的,整张脸藏在阴影里,只露出一个下巴尖,"涮久了就老了。" "对的。"尤清水夹起一片最先上的毛肚,在红汤里上上下下地荡,"你晚晚姐当年第一次跟我们吃火锅,把毛肚当面条煮,捞出来的时候缩成一小团,嚼都嚼不动。" "喂!"苏晚在红着脸抗议,"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你还记着。" "经典永流传。" 苏晚夹起一筷子肥牛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那你记不记得你第一次吃鸭血,非说人家是果冻……" 三个人正笑闹着,包间的门被敲响了。 服务员推着餐车进来,黑白两色的制服,衬衫的袖口挽到小臂,胸前的工牌随着动作轻轻晃。 年轻男生,长相阳光帅气,眉眼干净,笑起来应该会很有亲和力。 只是这会儿他全程目不斜视,低头摆盘,动作标准得挑不出错,浑身上下都写着"我很专业"四个大字。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