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公交车晃晃悠悠停在东陵广场站,车门一开,冷风灌进来,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潮气。 几人鱼贯下了车,公交车屁股冒着黑烟跑远了,尾灯在夜色里晃了两下就没了影。 广场不大,四周一圈低矮门面房,铁卷帘门拉得严严实实,只有零星几家还亮着灯。 左手边两家纸扎铺子,右手边一家寿衣店,再往里走还有刻碑的、扎花圈的,招牌上的字被风雨剥蚀得模模糊糊。 角落里倒是缩着两个早餐摊位,锅灶都蒙着油布,这个点儿自然没人出来做生意。 整条街上连条野狗都看不见,路灯坏了一半,亮着的那几盏也是有气无力,照出来的光发黄发暗。 陈优平几个缩着脖子,总觉得这地方比他们下过的墓还瘆人。 陶潜下车之后,脚刚踩上地面,眉头就拧了起来。 他拄着拐杖,在水泥地上重重杵了两下。第一下闷响,第二下震感从脚底传上来,像是地底下有什么活物翻了个身。 “不对。”陶潜停住脚步,目光往地面看了看,又抬头扫了一圈四周那些关着门的铺子,脸上露出几分诧异,“这东陵广场下面,压着一头龙。” 这话一出,陈优平几个还没反应过来,慈悲和尚倒是先愣住了。 他转过那颗大光头,瞪着陶潜,眼珠子瞪得溜圆:“道长,你连这个都看得出来?” 陶潜拍了拍拐杖:“地脉震动,水气上涌,龙息虽被封住了,但这么多年了,多少还是会往外渗一些。老头子虽然年纪大了,这点本事还是有的。” 慈悲和尚咂了咂嘴,双手合十晃了晃脑袋,随后压低声音道:“道长说得不错,底下确实压着一头蛟龙。这事儿知道的人不多,小僧也是入了这行当之后才听说的。” 他往前走了两步,抬手朝四周那些铺子比划了一圈:“两百年前,这孽龙趁汛期引发洪水,想借水势走蛟化龙。那一场大水冲了三个县,死伤无数,不少修行中人赶去拦截,折了好些道友在里头。”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