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盛老太太老神在在,“哼,慌什么,这不正好是一次很好的考验吗? 如果只是一个举人之位就能让孙家背信弃义,那这门婚事不要也罢,不然等淑兰嫁过去,以后孙家再遇到更大的诱惑,那就不是退婚的事了,人家狠心一些,你就等着给淑兰收尸吧!” 李氏吓的啊?了一声,“母亲,孙夫人和孙举人看着不像这么狠毒的人啊?怎么会……” 盛老太太反问道,“不说谋财害命,要是淑兰胎大难产呢?到时候能缠绵病榻都是好的,不然在内宅做些手脚,过后就说一尸两命谁又能知道? 别说你没听过这种例子,这世间对女子苛刻,不许人像男子一样科考,经商,甚至连女子出门都有限制,把人关在一个小小的院子里,男人再纳妾纳通房,让她们互相争斗,只为了男人给出来的那点小小的利益打生打死…… 哎,说多了,只不过若真想让一个女人消失,对男人来说实在太容易。 老身也希望自己认识的亲家和未来的孙女婿是个良人,退婚对女子的弊处更大,只是我们也该做好最坏的打算不是吗?” 盛维和李氏沉默,只觉得心里沉甸甸的。 门外的淑兰轻轻离去,没让父母和祖母发现自己来过。 回到自己的房间,淑兰让婢女下去,自己坐在窗前发呆。 流云在天上慢悠悠的移动,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接连半个月孙母都没收到盛家的帖子邀请她去玩了,孙母就意识到盛家恐怕也知道了些什么,他们在等孙家的反应。 不是孙母没想到去安慰盛家,只是这事她不好说,她已经拒绝媒婆和有心来问的夫人太太们了,但是盛家那她怎么开口呢? 直接说有人给孙志高说媒,但是她都没答应?盛家又没问,说了显得自己在邀功一样,她不嫌多嘴还怕盛家人心里多想呢! 而且她这段日子也没闲着,不说偷偷观察孙志高的改变,那边还有个县太爷要提防着。 孙母让人去打听县太爷小舅子的消息,自己也时不时的去县太爷府邸后面晃荡,看看这是不是个帮亲不帮理的家伙。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