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堂屋里头,就剩下翁婿二人。 任发端起茶碗,也不急着喝,先用盖子撇了撇浮沫。 “道明啊。” “爹,您说。” “你这一去,日子可不短。” 任发慢悠悠地开了口。 “我知道你们修道之人,斩妖除魔,是积大德的事。 爹不拦你,也拦不住。 可你走之前,总得跟家里头递个准信吧? 婷婷那孩子,嘴上不说。 这一个月,人都清减了。” 李道明闻言,神色郑重了几分。 “爹,这事是我做得不周到。 让您和婷婷跟着操心了。” 他没找什么借口,干脆利落地认了。 “我这行当,您也知道。 有些事来得急,说走就得走,凶险起来。 连个捎信的工夫都没有。 但我跟您保证,往后但凡能抽出空。 我一定多回来陪着婷婷,绝不再让她这么悬着心等。” “你能这么想,爹就放心了。” 任发满意地点了点头。 李道明这个女婿。 让是越看越中意。 人有大本事,却不端架子,对婷婷是真心疼。 “对了,你这一路,都去了些什么地方? 遇上哪些棘手的玩意儿?” 任发来了谈兴,身子往前倾了倾。 他一个做买卖的,平日里头接触的都是银钱账目。 所以他对李道明修道之事,是既敬畏又好奇。 李道明也不藏着,慢慢地讲给老丈人听。 而任发听到惊险之处,也是倒抽一口凉气。 “乖乖,这世上,还真有这么凶的东西?” “那可不。” 李道明端起茶,抿了一口。 “举头三尺有神明。 人活着,还是得心存敬畏。” “道明,你这话说的没错。” 任发听得连连点头。 翁婿俩就这么东拉西扯,也聊到任家铺子里的生意。 任发说起今年的行情,是一肚子的苦水。 “道明,不瞒你说。 这两年,家里的买卖是越来越不好做了。 北边不太平,南边又闹这个那个的。 货走在路上,都得多留几个心眼。 也就是咱任家镇还算太平,靠着几代人攒下的底子,勉强撑着。” “爹,您也别太操劳。” 李道明宽慰道。 “钱财是身外之物。 身子骨才是最要紧的。 铺子里的事,能放手就放手。 让底下的掌柜多担待些。 您享享清福,比什么都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