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由于双方首领互不相让,谈判陷入了僵局。 两军在荒原上对峙起来,大大小小的游骑冲突开始频繁发生。 在一条干涸的河谷中,刚刚经历了一场惨烈的遭遇战。 十几具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在碎石堆里,鲜血染红了灰色的泥土。 大夏军中的一名年轻小兵捂着大腿上的箭伤,靠在石头上剧烈的喘息着。 在他对面不远处,一个同样受了重伤的北蛮年轻骑兵,正无力的瘫坐在地上。 两人隔着几步的距离,彼此防备的盯着对方,手中却连拿刀的力气都没有了。 “喂,南人,你家里也有阿妈和妹妹吗?” 北蛮骑兵用蹩脚的大夏官话,虚弱的问道。 大夏小兵愣了一下,抹了抹脸上的血迹,轻轻点了点头。 “有,我娘还在江南等着我回去种地呢。” 北蛮骑兵苦笑了一声,仰头看着阴暗的天空。 “我也不想打仗,我想在草原上骑马,想娶隔壁部落的阿依慕。” “可是首领说了,不来的话,就要抢走我们家所有的牛羊。” 大夏小兵叹了口气,挣扎着从怀里摸出一个干瘪的军用水壶,扔了过去。 “喝吧,反正咱们今天指不定谁先死。” 北蛮骑兵接过水壶,仰头灌了一口。 为了确保大军主营的安全,秦池这些天几乎没有合眼。 她带着镇武司的精锐,日夜游走在防线外围,猎杀那些企图渗透的北蛮斥候。 月黑风高之夜,荒原上的风沙刮得人睁不开眼。 三名北蛮顶尖的精锐斥候,正借助夜色和沙暴的掩护,悄无声息的摸向大夏的中军大营。 他们的动作异常敏捷,已经避开了两道大夏哨卡。 然而,就在他们快要接近营帐时,一道剑光在黑暗中亮起。 那剑光很快,在虚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甚至连惨叫声都未能发出,三名蛮族斥候便喉咙喷血,齐刷刷地倒在地上。 秦池缓缓收剑入鞘,白色的裙摆上不染一丝血迹。 她冷冷地看着地上的尸体,挥了挥手,身后的镇武司暗卫马上上前将尸体拖走清理。 就在她准备返回营地时,一封用特制骨箭射在身旁树干上的密信,引起了她的注意。 秦池拔下骨箭,拆开上面的羊皮纸,借着微弱的月光看了一眼。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