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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方面，是因为她们根本没有主动询问。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杨凡自己的私心。

    这种事情，知道的人自然是越少越好。

    原本在他的计划里，等马淮南彻底解决之后。

    哪怕是陆婉和顾乐，也只是认为这是某个陌生的尸修神明出手。

    会将一切当作运气。

    如此一来，自己神国的秘密自然不会暴露。

    毕竟杨凡最不希望的，就是自己的神国秘密被其他人知晓。

    哪怕对方是自己的妻子，也一样。

    可从刚才陆婉明显不太对劲的态度，再到顾乐那副几乎已经确信答案的模样。

    杨凡心中已经有了判断，自己应该是暴露了。

    至于究竟暴露到了什么程度，又有多少人知道，则还需要进一步确认。

    “咳咳。”

    杨凡轻咳一声。

    “有些事情，我自己都没有十足把握，所以不想让你们白白担心。”

    这个说法模棱两可，既没有否认，也没有直接承认。

    不过听到这话，刚刚还在生闷气的陆婉，神色倒是稍微缓和了一些。

    陆婉深吸一口气道。

    “相公，这个尸修神明到底是谁？”

    “靠谱吗？还需要什么支援吗？”

    “现在绝对不能半途而废。”

    没等杨凡开口，一旁的顾乐却忍不住笑了。

    “陆婉表姐，拥有这种恐怖底蕴的尸修神明，身份也不难猜。”

    “你自己家的人，你竟然都不知道？”

    “自己家的人？”陆婉一愣。

    顾乐笑眯眯地吐出三个字，“陆鸣时。”

    “按照辈分，对方应该还得叫你一声祖奶奶吧？”

    “……”陆婉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

    下一刻，她像是终于想明白了什么。

    “原来是他！”

    陆婉猛然转头，目光死死盯着杨凡。

    “相公，你怎么认识陆鸣时的？”

    “而且……他竟然愿意这么不留余力地帮你？”

    杨凡脸皮忍不住抽动了一下。

    一时间，他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事实上，此刻杨凡自己都很好奇，陆鸣时到底是谁？

    为什么所有人都在怀疑他？

    再这样闹下去，万一哪一天这位陆鸣时找上门来，指着自己的鼻子质问：“你为什么要拿我的身份当挡箭牌？”

    那可就有些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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