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国际航班的流程比国内繁琐许多。 三人办完托运,排队过边检和安检,前前后后用去了一个多小时。 在登机口坐下时,距离起飞还有一个小时。 就在这段时间里,PNG和SYM的比赛打完了。 PNG以3:2的比分击败SYM,拿下了第二轮的开门红。 陆铭、欧玄子、王师傅三人一起把剩下的比赛看完了。 除去陆铭出场的第一局,后续四局双方打得十分胶着。 每一局的比赛时间都超过二十分钟,你来我往,打得相当刺激。 最后一局更是打到了二十七分钟,两边的高地塔全都掉光,各自只剩下一个水晶。 欧玄子和王师傅二人看得相当专注,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 期间两人不停地念叨着: “别开别开。” “退,快退。” “诶,怎么又补过去了。” PNG每掉一个人,两人就抽一口气,脸色微红,跟喝了假酒似的。 每当PNG取得优势,两人就脖子同步往前伸。 打团的时候,俩人更是大气都不敢喘,陆铭生怕俩人看得太激动以至于晕过去。 陆铭相对平静一些,不过于他而言,比赛确实非常精彩。 观众们想看的是势均力敌的对抗,而非是一边倒的碾压,那样太没有悬念。 而这种程度的拉扯局,连陆铭都看不太清场上的走向。 到了这种大后期,经济差不能代表什么,关注的只有兵线和技能以及打团的位置。 因为只有一次机会,谁也不敢先动手,不然就有可能把一局都葬送。 他几次在心里预判两边接下来会怎么走,画面里的选择都和他想的对不上。 直到最后一波,周骏和尘安找到一个机会。 两人从侧面切进去,尘安先手控住对面两个人,周骏接上控制,硬生生打出一波二换四。 最后SYM只剩下一人,打不过PNG的三人,无法阻止PNG胜利的脚步。 水晶爆炸的那一刻,欧玄子和王师傅总算放松下来了,两人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好险好险,我差点以为那波没了呢。”欧玄子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 “是啊,得亏周骏把握住了。”王师傅庆幸无比。 比赛刚一结束,陆铭便收到了好几条消息,来自于PNG大群。 【周骏:哈哈哈,赢了,咱们赢了!@陆铭,铭哥你在看吗?】 紧接着消息一条接一条蹦出来。 【灿灿:最后那波打得我手都麻了。】 【白河:尘安牛逼!周骏牛逼!】 【新雨:我差点就没了,幸亏他们俩进来快。】 【尘安:运气好,对面那波站位有点散。】 【周骏:什么运气,那叫实力!】 光看这几条消息,陆铭便能想象出几个人此刻在后台笑成什么样子。 他笑了笑,回了一句。 【陆铭:看完了,打得很好,下一场再接再厉。】 【周骏:包的啊。】 【灿灿:+1】 【白河:+1】 【欧杨:不错。】 欧杨发完这一句,连着甩出好几个红包。 【新雨:我去,老板大气!】 【白河:我才抢到八块……】 【灿灿:我一百二,哈哈哈。】 陆铭点开其中一个,抢到了四十多块钱,顺手回了一句谢谢老板。 欧玄子也在群里,抢了几个之后,发现还没陆铭一个红包的多。 群里热闹了一阵,周骏忽然又发了一条。 【周骏:铭哥,你现在到哪了?出国没有?】 【陆铭:还没上飞机。】 【周骏:不是,你两点半就走了,这都几点了?】 【陆铭:国际航班都是这样,你以后出国就知道了。】 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聊了几分钟,随后周骏他们要去接受采访和收拾东西,聊天就此结束。 陆铭三人又等了一会儿,到了登机时间。 落座之后,机舱里的灯光暗了下来,广播提示乘客系好安全带。 飞机滑出跑道,缓缓升空。 国际航班的商务舱很安静。 一道布帘隔开后面的机舱,有三排独立舱位,每个座位都有隔板。 欧玄子和王师傅都离得比较远,他们没有坐在一起。 陆铭把平板架在小桌板上,打开物理教辅后半部分的文档,他的进度到了电磁感应这里,再过一段时间就能写完了。 他写得正沉浸时,耳边忽然传来一道带着异国腔调的中文话语: “打扰一下。” 陆铭闻言侧头看去,说话的是过道另一侧的那位乘客。 是一位老先生,约莫六十出头,银灰色头发,鼻梁上架着一副细边眼镜,镜片后面是一双浅蓝色的眼睛。 外国人? 陆铭心生疑惑。 不等他开口询问,对方便继续用蹩脚的中文说道:“请问,泥是卢铭吗?” 陆铭愣了一下,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这是自己的名字。 “啊……”他开口的时嗓子有点干,“我是。” 老先生往上推了推眼镜:“我克一说硬语吗?” 陆铭笑了笑,换成英语回道:“可以,您请便。” 听到他流利的发言,老先生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 他隔着过道朝陆铭伸出手,做了个自我介绍。 他叫马丁·瑟伦森,哥本哈根大学的物理教授,在尼尔斯·玻尔研究所工作了三十多年。 陆铭恍然,握住了那只手。 “您好,我叫陆铭。”他想了想,“昌华六中的学生。” “这个我知道。”瑟伦森说道,“你也是CPHO竞赛史上第一个满分的选手。” “我看过你的那份满分答卷,写得非常完美,尤其是最后一道题,我认为你远远超出了普通高中生的水准,甚至比一些大学本科物理生还要厉害。” 他说到这停了下来:“我应该没有认错人吧?” “没有认错。”陆铭笑道,“那次考试运气比较好,题目刚好是我都擅长的。” 瑟伦森看了两秒,笑出了声。 “都说你们华夏人比较谦虚,我来这几天算是认识到了。” 他这次来华夏,在沪市开了三天会,又去几所大学做了讲座。 碰到的教授、学者、学生,每一个人在他面前都是这套说辞,成果再漂亮也要先说一句侥幸。 “毕竟人外有人,在外还是谦虚一点比较好。”陆铭道,“这是我父母告诉我的。” “这倒也没问题。”瑟伦森颔首,“你父母说得对。” 他又问向陆铭:“你坐这趟航班,是去参加IPHO的吧?” “是的。”陆铭说道,“您也比较关注这个?” “当然,之前有一次在丹麦比赛,我还是出题委员会的呢。”瑟伦森双手抱胸,笑道。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