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就在韩崇气息翻涌之际,他的余光扫向了擂台边沿。 那里,消瘦的灰袍牧师双掌持续泛着温润的白光,莫辰胸口的伤势已大致恢复,呼吸变得平缓。 他撑着地面站起,活动了一下双臂,阴冷的目光再次盯住了雷烈。 韩崇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笑意,侧头喝道: “既然恢复了,还不过来!” 莫辰听到这声断喝,浑身骨节猛地一阵脆响。 被当众两脚踹飞濒死的耻辱在心头疯狂燃烧。 他咬紧牙关,脚掌在地上一蹬,灰黑色的风息重新自双掌间呼啸盘旋,整个人化作一道阴冷的残影,直冲雷烈后背而去! 与此同时,那名消瘦的灰袍牧师也快步移向战圈边缘。 他手中短杖微扬,一道治愈白光落在韩崇手上,令其震裂的虎口缓缓合拢。 八人齐出! 演武场的看台在一瞬间陷入了彻底的沸腾,叫骂与嘘声如惊雷般滚滚炸响。 “八打一?!真就全上了?!” “堂堂镇南王府的走狗,当真连半点脸面都不要了!” “同阶较量,打不过就一起上,王府的门面全被这帮人丢尽了!” 群情激愤之下,看台角落里一名赤着膀子的佣兵汉子狠狠啐了一口,扯开破锣般的嗓门破口大骂: “要我说,镇南王麾下如果全都是这路货色,那镇南王也不怎么样!”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人神色骤变。 邻座一名年长些的修士吓得面无人色,一把揪住那汉子的后领,将他拉回座位,压低身子急声喝道: “镇南王你也敢随口评价,要不要命了?!这话要是传到有心人耳朵里,十个脑袋都不够你掉的!” 那粗汉闷哼一声,虽然缩回了脖子,可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依旧瞪着擂台,鼻孔里喘着粗气。 看台前排靠近护栏的位置,几名散修急得满头大汗,忍不住冲着台前肃立的花城重甲卫兵大喊: “这位军爷!你们别光站着管我们啊,快去帮帮雷府主!” “就是啊!我们老老实实坐着,绝不乱动,你们抽几个人上去搭把手啊!” “八个黄金境围攻一个,这要是出了岔子怎么办?!” …… 呼喊声此起彼伏,前排的几名卫兵却稳如泰山。 为首的一名卫兵手按腰刀,无奈地朝他们摇头: “没有命令,不可擅动。护卫观众席安危,便是雷府主的军令,违令者斩。” 那名散修急得直跺脚: “军令是死的,人是活的!府主若是出了事,你们负得起责吗?!” 那卫兵回头望向擂台,语气却十分笃定: “放心,雷府主不会输给他们。” 擂台之上,狂风激荡。 莫辰的身法阴损飘忽,黑冥风息如附骨之疽般缠绕在雷烈身侧。 重盾骑士的冲击更加肆无忌惮,每一次被雷烈拳风震裂皮肉,后方牧师的治愈白光便立刻落下,将伤势在数息内抚平大半。 韩崇的重剑带着呼啸的战气封锁正面,刺客在阴影中如影随形,法师的冰霜与射手的重箭更是织成了一片死亡罗网。 八道黄金境的身影飞速穿插变换,狂暴的气劲、刺目的冰霜、灰黑的风息与纯净的白光交融在一起。 耀眼的光芒与激荡的烟尘将擂台正中吞没。 那名散修不禁伸长了脖子。 方才明明还能看见雷烈的半片衣角,此时却连人影都找不到了! 他刚要再喊,里面忽然传出一声长笑! “来得好,就是这种感觉!” 未等韩崇等人心头升起惊疑,那道粗豪的话音再度炸响在演武场上空: “人齐了?好,那就再试试这个。” 话音落下的刹那,雷烈垂在腰侧的左手猛然向后一掀! 宽大的战袍下摆如翻滚的黑云般猎猎扬起,原本被厚实衣料遮掩的大半剑鞘,终于完完整整地暴露在日光之下。 剑鞘灰暗,纹理斑驳。 雷烈的右手五指合拢,稳稳扣住了那古朴的剑柄。 “锵!” 一声清脆激越的金铁鸣响冲天而起,宛如龙吟出渊,瞬间撕碎了四周缭绕的狂暴风啸! 登楼月影,出鞘! 雷烈脚下一转,长剑随身挥出。 浑厚斗气沿剑锋涌出,贴着合围的兵刃向外荡开! “轰!!” 宛如平地起惊雷,刺目的月白色光芒在擂台正中横向暴涨! 迎面撞来的重盾骑士刚把巨盾压下,盾面光芒便被撕开一道裂口,冲击力连人带盾将他掀得向后滑去;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