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钟沧脸色一变,伸手掐住他的下颌,想阻止他咬破毒囊。但已经晚了。黑血从嘴角涌出来。 黑衣人的身体开始抽搐,瞳孔涣散,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不过几息,他的头歪向一边,没了气息。 钟沧松开手,站起身,盯着地上的尸体,沉默了片刻。 夜风吹过来,带着血腥气和泥土的潮湿味。 秦苏从墙边走过来,站在钟沧身旁。他低头看着地上的黑衣人,后背的冷汗还没干。 “服毒。”秦苏说,声音有些发紧。 钟沧没说话,蹲下身,在黑衣人身上翻了一遍。 几两碎银,一块铜牌,一把短刀,还有一个空的瓷瓶——瓷瓶里残留着一点黑色的药渣。 钟沧把铜牌翻来覆去看了两遍。铜牌正面刻着一个“卫”字,背面是几道云纹,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标识。 他将铜牌揣进怀里,站起身。 “我不知道这个的来历。”他说,“这人的身份,从这块牌子上看不出来。” 秦苏没接话。 钟沧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地上的尸体,沉默了片刻。 “先说说。”钟沧开口,“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惹上这种人的?” 秦苏靠在墙上,缓了口气。胸口还在隐隐作痛,他伸手揉了揉肩膀,组织了一下语言。 “一个多月前。”秦苏说,“我从武馆回家,在外城的一条巷子里,撞见一个人躲在荒草里。” 钟沧看着他,没有打断。 “他受了伤,身上有好几道刀伤,衣服全是血。他以为我是普通人,想挟持我,但我先动手了。” 秦苏说,“他当时只有明劲巅峰的实力,但他自己说,他原本不是这个境界。他叫柳乘风,是州府镇武司的暗卫,化劲巅峰。” 钟沧的眉头皱了起来。 秦苏继续说:“他说他得罪了州府的大人物,被人设计陷害,修为半废,只剩明劲实力。他一路逃到安陆县,想找个地方躲起来,但身上被人下了奇毒,毒发了。” “他让我帮他带句话给州府的杜秋,说他对不起她。说完就死了。”秦苏顿了顿。 “他死之前告诉我,他抢的银子都藏的地方。” “他就是前几天内城闹得沸沸扬扬的飞贼。” “银子你拿了?”钟沧问。 “拿了。”秦苏说,“两千三百两银票,还有一些玉器首饰。他的功法也在里面,固元硬功和踏风步。” 秦苏说完,看着钟沧。 钟沧沉默了很久。夜风吹过,巷口的树叶沙沙作响。 “你是说,一个从州府逃出来的镇武司暗卫,化劲巅峰,被人陷害,修为半废,逃到安陆县,做了飞贼,抢了几家大户,然后被你撞上,死在你面前。 他的银子、功法,全落在你手里。”钟沧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 秦苏点了点头。 钟沧看着他,眼神里没有责备,但带着一种秦苏很少见到的凝重。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钟沧说。 秦苏摇头。 “一个化劲巅峰的镇武司暗卫,卷入的案子不会小。 能把他逼到逃命、修为半废、被人下毒的人,更不简单。”钟沧顿了顿,“这种人,死了一个,会来更多。他背后的人,迟早会查到这里。” 秦苏的心沉了下去。 “馆主,我,” “你不用解释。”钟沧打断他,“东西你拿了,功法你练了,这是事实。换了我,我也拿。”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