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久到戴拿胸口的彩色计时器从蓝转红,闪烁的频率越来越急促,每一下都像敲在飞鸟心脏上的鼓点。 他在最后一轮攻势中拼尽全力,将所有的能量凝聚在右手上,一道贯穿天际的光线笔直地射入怪兽的口器深处。 那头庞然大物僵在原地、体表爆开密密麻麻的光纹,然后轰然炸裂,碎成漫天消散的光屑。 戴拿单膝跪地,胸口剧烈起伏,计时器的红光急促得几乎连成一条直线。 他费力地站起身,正准备腾空而起离开这片战场,头顶的天空却骤然暗了下来。 那是一座城。 一座漂浮在空中的、由深灰色不知名材质构筑而成的巨城,底部的结构像倒悬的山脉一样犬牙交错。 整座城投下的阴影覆盖了大半个街区。 而在那座城的最前端,一个金黄色的身影从敞开的城门中缓缓步出,悬浮在半空中,居高临下地望着疲惫不堪的戴拿。 艾塔尔迦。 飞鸟的瞳孔猛地一缩,肌肉本能地绷紧准备反击,可他的能量已经被那场苦战耗得见了底,彩色计时器的红光几乎要熄灭。 艾塔尔迦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时间,身形一晃便出现在戴拿身侧,一记手刀精准地劈在后颈处。 那一下准确地击中了飞鸟意识的交接点。 戴拿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轰然倒地。 飞鸟失去了意识。 他再次醒来的时候,第一感觉是冷。 他试着动了一下手腕,金属碰撞的脆响随之传来——。 四条锁链分别锁住了他的双手和双脚,材质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暗哑金属,表面浮动着暗紫色的纹路,像是在呼吸一样明灭不定。 他试着挣扎,可那锁链不仅束缚了肉体,更从他的手腕和脚踝处持续不断地抽取着他体内残存的能量,使他连最基本的形态切换都无法完成。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锁链,又抬头打量四周。 这里是一片空旷的空间,脚下的地面是半透明的暗色晶体,能看到下方一层又一层同样的囚室延伸下去,像一座垂直的塔。 每一层都关着不同的存在,有些他认识,有些他不认识。 但这一次的囚禁和上次不一样。 上一次他被关在那种透明的棺材里,虽然无法逃脱,至少还能保持自己的意识清晰、力量完整。 可这一次,这些锁链像吸血的蚂蟥一样牢牢吸附在他的能量核心上,他连凝聚一丝光线的力气都要费尽全力。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