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丁卯之役,胡骑东来,城池失守,百姓流离。那时他们说,只要忍一忍,便可保全宗庙。 丙子之乱,清军再至,汉阳震动,国王出城,世子为质。那时他们又说,只要低头,便可换来安宁。 可安宁在哪里? 安宁没有来! 安宁永远不会来! 来的只是年年加重的贡物,来的只是岁岁催逼的兵船,来的只是让我们活得越来越艰难的屈辱盟约。 我们的同伴被他们掳去,女人被他们当做玩物奸淫、男人被他们当做牲畜使唤。 你们也想这样吗?你们也想让你们的孩子这样吗?也想让你们的后世子子孙孙世代为奴吗?” 台下的众人面露愤懑,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不愿意”,紧接着便是山呼海啸一般的回响。 其中一神色激动的年轻人更是站了起来,高声呼喊。 这个人喊完之后,其他人都安静了下来,将目光凝在冒辟疆脸上。 冒辟疆虽然能听得懂一点简单的朝国语,但对于这种小村落的方言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转过头,用征询的目光看向那个充当翻译的中年人。 中年人语气恭敬地翻译道。 “先生,那我们该怎么做呢?敌人如此强大,我们该怎么做呢?” 冒辟疆重新将目光扫向台下众人。 “清兵强悍,八旗铁骑锐不可当,这的确是事实。” “可我要问了: 敌人今日强悍,明日就不会衰败么? 我们今日弱小,明日就不会奋起么? 一个民族难道被暴力压迫了,就得永远做奴隶吗? 压迫越深,反抗越不能沉默;仇恨越久,觉醒越不可扑灭!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