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百亩以下只收一钱银子啊……还没有田租,殿下才是真正为我们好的活菩萨啊!” 长街两侧,掌声和欢呼声汇聚成一片,声浪几乎要把两边的铺面掀翻。 老刘头站在茶摊的木凳上,挥舞着两只胳膊,扯开喉咙高喊。 “街坊邻里们!别光在这干嚎叫看热闹了!” “王知府刚才当众宣了殿下的旨意,这两天府衙大门敞开,专门给全城百姓重新登记田契!” “只要是咱们正经农户,名下田亩清清白白没挂靠的,登记画押之后,往后就按一分银子定死纳粮!” “咱们赶紧回去翻出家里的田契,去府衙找靖安王殿下!” “把家里的田重新契权下来,主动纳税,用真金白银支持王爷的新规矩!” “绝不能让王爷一个人孤军奋战,被那些豪门恶霸给欺负了!” 这一嗓子,彻底点燃了所有人心底的火气。 “支持靖安王殿下!” “把田契翻出来,咱们去纳税!” “绝不能让殿下的好意落空!” 人群如潮水般涌动,一张张原本麻木的脸上满是亢奋与坚决。 “走走走!” “回家拿地契去!” “现在就走,谁慢谁是王八蛋!” “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果这都不支持,祖宗从地里爬出来都要打人的。” 有人抹着眼泪。“以后终于能吃饱饭了。” …… 正午的日头挂在山尖,烤得泥土腾起刺鼻的干焦气味。 荒山半山腰的一处乱石堆旁,粗糙的树皮被磨得发白。 江宁总督整个人瘫软在老槐树底下,背脊贴着凹凸不平的树干,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