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这边的走廊很安静,和外面完全是两个世界。 “洗手!” 乔清雾甩开他的手,冷着一张俏脸,“用洗手液!洗三遍!” 那个长发男刚才差点就碰到钟鱼的手了! 钟鱼乖乖点头:“遵命……” “第一遍。”她在旁边监督。 钟鱼把手冲干净,又按了一泵洗手液:“第二遍。” 乔清雾自己也按了点洗手液,在水龙头下洗了起来。 “第三遍,” 钟鱼笑着说,“这下总干净了吧?连指纹都要被搓没了。” 乔清雾一边搓着手上的泡沫,一边轻哼了一声:“你真要学乐器吗?” 钟鱼洗完手,偏过头看她: “学乐器,就是用手指让乐器发出美妙的音色,对吧?” 乔清雾认真地想了下:“虽然不太严谨,但也可以这么说吧。” 两人洗完手,转身往回走。 刚走出两步,钟鱼突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你不是已经教过我了吗?只不过,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乐器……” 《琵琶行》有云,轻拢慢捻抹复挑,弦弦掩抑声声思,银瓶乍破水浆迸,江州司马青衫湿。 诶?这几句是这样背的吗? 管他呢……意思到了就行。 乔清雾陷入了一阵思考。 他说的什么手指啊,美妙的音色啊,还说她教过他? 什么乱七八糟的呀…… 古有曹植走七步成诗,今有乔清雾走七步灵光一闪。 明白了,她全明白了。 “你个变态!!!” 乔清雾羞愤交加,脸蛋热热的,刚洗过的手却是凉凉的。 她踮起脚,恶向胆边生,邪恶的小手探进钟鱼的衣领,贴住他温热的后颈。 “你完了……” 乔清雾咬牙切齿,又娇又凶,“我的手可凉了,我要冰死你!” 冰凉的触感让钟鱼缩了缩脖子。 但他并没有把她的手甩开,相反,他还主动用自己的脖子贴得更紧了一些。 钟鱼看着她气急败坏又娇俏可爱的样子。 “你手好冷啊,”他笑着说,“正好我给你捂一下。”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