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它就是一只昂贵滴渊! 两小时后,一辆通体银灰、车身爬满金色藤纹的界轨列车驶入站台。 四张车票依次验证通过。 这次三人的房间恰好连在一起。江梨月住在中间,两侧分别是江暮云和陆予淮。 列车驶入灰白虚空后,陆予淮抱着一堆零食,自然而然地钻进江暮云的房间。 江梨月也带着玄夜跟了过去。 江暮云看了看占据自己房间的一人一渊,又看向正在翻背包的陆予淮:“你干什么?” “漫漫旅途,增进一下家庭感情。” 陆予淮从背包深处掏出一副崭新的扑克牌,啪的一声拍在桌上。 “来,斗地主。” 江暮云面无表情:“不玩。” “输了的人脸上画东西。”陆予淮继续补充。 江梨月眼睛一亮:“玩。” 江暮云拒绝的话卡在嘴边。 沉默两秒,他拉开椅子坐下。 陆予淮冲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呵,男人。 嘴上说着不玩,妹妹一开口,坐得比谁都快。 第一局,陆予淮抢到地主。 他捏着一手好牌,姿态十分嚣张:“不好意思了二位,这局哥拿下了。” 五分钟后,陆予淮额头多出一朵歪歪扭扭的小花。 江梨月握着马克笔,满意地欣赏自己的作品:“好看。” “哪里好看了?”陆予淮掏出镜子照了两眼,“小梨,你这花怎么像刚被雷劈过?” 江梨月诚实回答:“第一次画,不熟练。” 陆予淮接受了这个解释,重新洗牌:“再来,刚才纯属大意。” 第二局,他和江梨月当农民。 于是江暮云脸上多了点东西。 江暮云记牌很准,陆予淮又擅长算计。 两个人互相挖坑,互相堵牌,打着打着便较起了劲。 江梨月坐在中间安安静静地出牌,偶尔眨巴两下眼睛,看起来格外纯善无害。 几个小时后,她一次都没输。 江暮云那张冷峻的脸上开满了各式各样的小花以及云朵。 左边三朵花,右边两朵云,额头上还多了一株带叶子的,能看得出来画的非常认真。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