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南江市, 距离第一人民医院不到一公里的一家快捷酒店。 房间里的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调出风口发出单调的嗡鸣。 李娜坐在凌乱的床铺边缘,手里捏着那张打印出来的下肢静脉超声报告单,上面的内容赫然是右侧腓肠肌静脉血栓,四毫米。 这和林枫昨天在走廊上说的, 几乎是差不多。 还有就是她还查了一下三级穿透性胎盘植入,发现这是和羊水栓塞的危险程度差不多,却都被那个林医生完美解决了。 无形中, 她是一夜没有睡。 现在, 手机屏幕还亮着, 界面停留在抖音热搜榜。 那篇名为《五十四岁拼二胎:是重男轻女?还是无良医院为了赚钱无视风险的谋财害命?》的爆款文章,她又看了不下十遍。 文字里透出的信息太精准了,很多细节,就只有核心家属才清楚,南江一院的医护不可能自己砸自己的饭碗,那么剩下的知情人,只有一个。 一想到这里, 李娜的呼吸变得急促,脑子里把过去二十四个小时发生的事情串联起来,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猜测成型了。 于是乎, 她拨通了微信语音通话。 对方是赵伟坤,那个远在悉尼、享受着南半球阳光的丈夫。 响了五声,接通。 “喂。”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