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苦清这个人,我见过两次。一次是十多年前在京城的盂兰法会上,一次是五年前在朔州。 两次给我的印象都不一样。 第一次觉得他沉稳老练,像个得道高僧; 第二次觉得他心事重重,眉宇间总带着一股阴鸷之气。 我当时还以为是他修为遇到了瓶颈,现在看来......” 他没有说下去。 周文远接过话头:“现在看来,他是在下一盘大棋。只是这盘棋,下砸了。” 说来也巧,就在两人讨论的时候有文吏送到关于戒定寺的紧急消息。 周文远二话没说,接过文档翻开,脸色大变。 赶忙把文档递给沈鹤年,说道: “司正,咱们在戒定寺的暗线刚传回来的消息。 说经过他的多渠道确认,苦清死后第三天,戒定寺的太上长老智海大师也圆寂了。” 沈鹤年的瞳孔微微收缩:“智海?蕴丹期的那个智海?” “就是他。”周文远点了点头: “消息说智海是在石鼓山的闭关洞中坐化的,死因不明。 戒定寺对外说是‘伤势过重,寿元耗尽’,但据暗线观察,智海的尸体上有极其诡异的气息残留。 咱们的人不敢靠近,只是远远看了一眼,说那尸体......” 他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说那尸体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掏空了一样,皮囊还在,但里面全空了。” 沈鹤年的后背忽然冒起一股寒意。 他是抱丹中期的高手,在江湖上摸爬滚打二十年,见过不少诡异的事,但“尸体被从里面掏空”这种事,还是头一回听说。 “你的意思是......”他的声音有些发干。 “难怪戒定寺要封寺了,不只是因为死了两个抱丹高手。”周文远的目光变得深邃。 “智海是蕴丹期,是整个律宗硕果仅存的老祖。 他的死,比苦明和苦清加在一起都严重。 蕴丹期的高手,寿元能活到两百岁,智海才一百六十出头,远远没到‘寿元耗尽’的时候。 他死在苦清之后第三天,你说巧不巧?” 沈鹤年沉默了很久。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