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好!”他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就这么办。” 脑海里却不断回响着师父跟他们强调过无数次的话: “出门在外一定不能讲武德,下毒、用药、石灰粉,什么好用用什么。” “只要你没有道德,就没有人可以道德绑架你。” ...... 四更天,孟元直果然带着人从院子里出来了。 如璋蹲在巷口的阴影里,目送车队往北门方向驶去,然后从怀中掏出一支信号筒,对准夜空,拧开了盖子。 一道细小的火光冲天而起,在夜空中炸开,化作一朵金色的莲花。 这是真如寺弟子专用的信号烟花,十里之内都能看见。 如琦在县衙门口看到了那朵金色的莲花,转身对周德茂说:“周大人,他们往北门去了。请大人带人从北门追,贫僧从城外绕过去,在前面设伏。” 周德茂点了点头,翻身上马,带着二十个衙役朝北门赶去。 如琦骑着一匹快马,从西门出城,绕了一个大圈,赶在孟元直之前到了北门外五里处的一处山坳。 山坳两边是矮坡,中间是一条狭窄的官道,是通往幽州的必经之路。 如琦将迷烟洒在官道两侧的草丛里,然后退到山坡上,趴在一块大石头后面,屏住呼吸,静静等待。 不到半个时辰,远处传来了马蹄声和车轮声。 七辆马车,缓缓驶入山坳。 如琦看到烟花,深吸一口气,将一颗解毒丹塞进嘴里,然后点燃了手中的火折子。 火折子从山坡上滚下去,落在官道旁的草丛里。 草丛中的迷烟被点燃,一股淡淡的青烟升腾而起,无色无味,在夜风中迅速扩散。 走在最前面的两个打手首先中了招。 他们的身体晃了晃,从马上栽了下来,摔在地上,动弹不得。 后面的几个也接二连三地倒了下去,有的趴在马背上,有的滚落在地,像一摊烂泥。 孟元直的马车停了下来。 他掀开车帘,看到倒在地上的手下,脸色大变。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想屏住呼吸,但已经晚了。 迷烟无孔不入,他吸进去的那一口虽然不多,但足以让他的真气运转滞涩了几分。 “谁?!”他大喝一声,从马车里跳了出来,短刀在手,目光扫视四周。 如璋从山坳的另一头走了出来。 戒刀在手,刀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又是你?”孟元直的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但很快又恢复了冷静,“你以为,就凭你一个人,能拦得住我?” “不是一个人。”如琦的声音从山坡上传来。 孟元直抬头,看见一个少年从山坡上走下来,右手握着一柄短刀,左手垂在身侧,绷带在月光下格外刺眼。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