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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牧也不在意，把手里最后一口荷花酥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渣，站起来：“那我先走了啊，还得回去收拾装备。大爷们，咱们回头再见。”

    “等等！”

    曹大爷叫住他，“你明天早上早点来这儿吃饭，顺带跟我们汇报一下情况。”

    周牧非常自信，挥了挥手道：“行！要是效果好，我请各位大爷吃鱼！”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走出去了。

    几个大爷看着他的背影，沉默了片刻。

    老李头率先开口：“你们说他这法能成吗？我咋觉得有点礼乐崩坏呢？”

    “指定不行！小周这就属于差生文具多，自己钓不上鱼就找歪门邪道了。”孙连城嗤了一声，“鱼还能尝出我们人类的点心了？我小时候都是用蚯蚓钓上鱼的。”

    柳大爷慢悠悠地接话：“那可不一定，我听老人说，用香油和面打窝，确实比蚯蚓好使，鱼的嗅觉灵着呢。”

    “那也不至于用宋记的点心啊！”孙连城依旧不满，“太糟蹋美食了！”

    曹大爷摆摆手：“行了行了，人家年轻人的事儿，咱操什么心。”

    说着，他伸手去拿盘子里最后一个椰蓉馅的荷花酥，手指刚碰到，就被老李头一巴掌拍开了。

    “你都吃了仨了，这个是我的。”

    “你刚才不是说不爱吃椰蓉的吗？”

    “我说的是‘不太爱吃’，不是‘不爱吃’！”

    “那你也不太爱吃，就让给我呗。”

    “凭什么？！”

    两个大爷为了最后一个荷花酥争得面红耳赤，旁边的柳大爷不动声色地伸手，把荷花酥拿起来，一口塞进了嘴里。

    嚼了两下，含混不清地说：“别吵了，我帮你们解决了。”

    曹大爷：“……”

    老李头：“……”

    ……

    次日。

    宋砚起的挺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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