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太医院东侧的一处独立院落里,几口大铁锅正咕咚咕咚地翻滚着沸水。 这里是新任正五品太医院院判苏文的专属地盘。 屋内,一张宽大的木榻上,趴着一名脸色惨白、气若游丝的太监。 这太监名叫王福,是东宫里颇有脸面的管事。 前几日因为办差出了岔子,被太子狠狠责打了三十大板。 时值初夏,伤口极易溃烂,不到三日便高烧不退,后背肿胀流脓。 几名资深的太医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等死。 苏文穿着一身崭新的官服,袖口高高挽起,戴着一个用多层细麻布缝制的简易口罩。 他的手里端着一个白瓷碗,碗里盛着他用土法蒸馏提纯出来的高浓度酒精。 “按住他。”苏文冷冷地下达指令。 四名身强力壮的药童立刻上前,死死按住王福的四肢。 苏文毫不犹豫地将碗里的高浓度酒精直接倾倒在王福溃烂的后背上。 “啊——” 王福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双眼暴突,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险些将按着他的四个药童掀翻。 站在一旁的几名老太医吓得脸色铁青。 “苏院判!你这是草菅人命!” 一名白须老太医指着苏文,痛心疾首地呵斥, “烈酒烧灼肌肤,只会加重溃烂,怎可直接用于创口!” 苏文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你们这些因循守旧的老古董懂什么?这叫消毒灭菌。” 苏文拿起一把在沸水中煮过的薄刃小刀,动作利落地将王福背上的腐肉一点点剔除。 随后,他拿出一个琉璃小瓶,里面装着他这一个月来费尽心机提取出来的黄褐色浑浊液体——粗制青霉素提取液。 他小心翼翼地将提取液涂抹在清理干净的创口上,再用煮沸晾干的白棉布紧紧包扎。 “去熬一锅退烧的柴胡汤,灌下去。” 苏文摘下口罩,洗了洗手,神色间满是睥睨天下的傲然。 老太医们面面相觑,连连摇头叹息,只当这王福今晚必定是要去见阎王了。 然而。 第二日清晨。 当老太医们战战兢兢地来查房时,却见到了令他们三观崩塌的一幕。 王福没有死。 不仅没死,他身上那骇人的高烧竟然奇迹般地退了下去。 伤口处的红肿消退了大半,再也没有流出新的脓液。 “这……这怎么可能!”老太医们瞪大了眼睛,惊呼出声。 苏文端坐在太师椅上,端起茶盏,嘴角勾起一抹狂妄的笑意。 半个月后。 彻底康复的王福,带着两名小太监,亲自抬着一个沉甸甸的红木箱子来到了太医院。 “苏院判,您可是咱家的再生父母啊!” 王福满脸堆笑,将红木箱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五十锭雪白的官银,足足五百两。 “这是咱家的一点心意。以后在东宫,苏院判若有用得着咱家的地方,尽管开口。” 苏文毫不客气地收下了这笔巨款,这是他在大明朝掘到的第一桶金。 但他眼底的野心,远不止这区区五百两银子。 送走王福后,苏文回到内室,看着那箱白银,在心里暗自盘算。 “徐达我救活了,现在又搭上了东宫的线。” 苏文握紧了拳头,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历史记载,太子朱标身体孱弱,几年后就会病死。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