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战北枭冰冷的视线掠过他的脸:“说。” 袁成朗颔首,语气慎重:“既然科学的方式行不通,那不如试试不科学的方式。三小姐是吓到了才被魇住的,想必她的意识是还被困在令她恐惧的时间之中,解铃还须系铃人。” “七爷可以多跟三小姐说说话,让她尽可能听到您是为什么那样做的,或许三小姐知道了真相就不会害怕,能自己慢慢走出来。” 战北枭眉心一沉:“就没别的办法了?” “七爷,三小姐现在的情况,就算送去医院,也没有意义。” 战北枭是了解袁成朗医术的。 在港城,袁成朗说没有办法,别的医生就更无能为力了。 他垂眸看向容黛,表情凝重了几分:“你先出去吧。” “是,七爷,我就在外面,七爷随时叫我。” 袁成朗转身离开后,卧室里只剩下两人细微的呼吸声。 战北枭轻轻将容黛的手贴在自己脸上,那灼人的温度瞬间在他脸上蔓延开来。 他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耳廓,随即在她耳边低声喃喃。 “昨天我发病的样子,吓到你了是吗?” “端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的病……很严重,发病的时候,是认不出人的,靠近我的人,我都会伤害。” “下次再看到我发病,你就逃,好吗?” 他的脸颊轻轻蹭着她的。 “那个死在我办公室里的女人是公司员工,昨天趁秦风不在,在我的茶水里动了手脚,诱导我发病失控后,想趁我认不出人,潜进我办公室杀我。” “我那时候……杀红了眼。” “我并不想伤你,我是真的不知道你会来。” 想起这个,他就恨不得把秦风绑进来再打一顿! “端午,乖一点,醒过来。” “你做了我的女人,我就不会杀你,永远不会。” “别被自己心底生出的恐惧困住,再烧下去,会变成傻子的。” “那,爷可就不会再管你愿不愿意,都要每天把你困在床上欺负你了。” 战北枭从来不知道,原来一个人可以自言自语的说这么多话。 起初容黛还是在呓语着。 两人几乎是在各说各的。 战北枭也没放弃,还是一遍遍地解释着昨天的事情。 慢慢的,容黛的呓语声变轻、变少,最终,归于寂静。 屋子里只剩下了战北枭自己的声音。 他觉得,容黛似乎是听进去了。 果然,不到一个小时,容黛忽然开始全身暴汗,身上的纯棉睡裙被浸透,鬓边的碎发也被汗珠侵染,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袁成朗奉命进来给容黛量了一下体温,重重舒了口气,37.4°。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