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圣旨日,第九日。 星光村及周边数十个村落,全乱成了一锅粥。 流民罢工的罢工,停工的停工。 矿场洞口堆着一堆锤子,伐木场的斧头齐刷刷架在木桩上。 至于流言更像一群被捅了窝的马蜂,嗡嗡地从早飞到晚。 守卫们赶到村里,聚众议论的人倒是散了,转头矿区又出了事。 守卫们火急火燎地又往矿区赶,结果前脚刚离开村子,后脚酒楼、街道又聚起一堆人,流言比之前还多。 劳云成没有选择暴力镇压,也没有缩在府里装聋作哑。 他罕见地亲自下到各个村子和矿场之间游走,每到一处便当众宣讲: “各位乡亲,最近有人在背后煽风点火,编造谣言,看上去是针对我,其实是想砸了咱们饭碗。” “矿区要是停产,你们知道谁会最先饿肚子吗?不是那些编谣言的人,是你们。” “他们躲在后面巴不得出事,看热闹不嫌事大,可你们真跟着闹,吃亏的终归还是你们自己。” 话说得确实在理,底下不少人应和他。 可效果有,却不算多。 风言风语这东西,大家本就乐意传。 更何况这一回传的不光是闲话,而是实打实的真相。 劳云成前脚刚走,后脚大家就继续议论起来。 其实,劳云成也不是真要安抚这些村民。 他若有这个心,也不会使出那么多恶毒手段来。 他这么做,不为别的,就为了让这些人看到他活生生地站在这里。 他要给那些支持他的人信心,也让“劳云成已经倒了”的离谱谣言不攻自破。 回到坊主居,劳云成坐在太师椅上,端起茶碗灌了一口。 茶是采荷新沏的铁观音,茶香浓郁,可他喝在嘴里却什么味道也品不出来。 歇了口气,他召来下人。 “路芷瑶这几天都做什么了?” “回大人,路小姐这几日大多奔走在周边各个村子,不过她跟您走的不是同一条线。” “她也在各村游走?” 劳云成愣了一下,随即冷笑,将茶碗搁回桌上, “这丫头,终归还是急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