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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局长微微蹙眉，咀嚼着这句戏词。

    “忠贞报国……这里也有个忠贞。”

    杨昭弃知道局长的意思。

    “但宋晚衣没有杀人动机吧？”

    局长背着手沉思了一会，随即抬眼，果断下达指令。

    “人性的复杂无法完全依赖电子信息判断，先传讯季铮越过来问话。”

    周明远点点头，应声道。

    宋煜则闷声吃饭，他今日很沉默，偶尔会静静观察程昭，她穿一身碧色衣裙，对襟长衫上面绣了兰草和水仙，三裥裙上缀了珍珠，淡雅美好。

    不过，下一刻，看到为首那一个身高两米，铁塔一般的身影，周大洋直接懵了。

    离自己城市那么远的地方，自己好像也没有下命令去那么远的地方探查吧。

    她只感觉胸口很闷，似乎有一块大事头压在她心口，让她喘不过气来，陆云这副样子她看的很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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