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没人知道梦里的她正在经历什么,她只是翻来覆去地,一会儿把被子踢开,一会儿又缩成一团,嘴里偶尔发出一两声呓语。 窗外,一个高大的身影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 轩辕拓海穿着家常的长袍,靠在廊柱上。 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快一个时辰了。 屋里又传来一阵翻身的动静,紧接着是“咚”的一声,小丫头的胳膊肘估计是磕在床沿上了。 轩辕拓海皱了皱眉,往前迈了半步,又停住。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这双手握惯了刀,杀人如麻,粗糙得很。 要是这会儿推门进去,怕是更要吓着她。算了,还是在外面待着吧。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又响起轻微的呼吸声,听上去比刚才平稳了。 轩辕拓海重新靠回廊柱上,抬头看了看天。 月亮被云遮住了大半,只露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他忽然想起来,自己小时候有段时间也怕黑,那时候母妃还在,每晚都坐在他床边,等他睡着了才走。 后来母妃没了,就没人等他睡着了。 他不知道这个小丫头经历过什么,但她在破庙里蜷缩着发抖的样子,破窝棚里那半块饼递过来时咬得发白的嘴唇,还有那双眼睛。 明明在害怕却强撑着不肯哭,让他在那一刻想起了一些早就不愿意去回忆的事情。 所以,他才问了她那句话。 要不要跟他走? 她想了很久,然后点了头。 既然点了头,他就不会让她后悔。 屋里又安静了小半个时辰,里面再也没有翻身的动静了。 轩辕拓海透过窗纸上的一个小破洞往里看了一眼。 床上的小东西总算睡沉了,被子又被踢开了,整个人呈大字型摊着。 他弯了弯嘴角。 然后继续靠在廊柱上,等着天边泛起鱼肚白。 与此同时,礼部员外郎谢崇山的书房里,灯火通明。 谢崇山坐在书案后,面前摊着一堆乱七八糟的线索,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疙瘩。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