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据相关人士透露,日本男子花样滑冰领军人物泷泽遥于今日上午在东京都内某冰场训练时突发伤病,被紧急送往医院接受治疗……” “……据悉,泷泽选手被抬离冰场时意识清醒,但表情痛苦,右腿几乎无法承重。” “这距离他在米兰冬奥会上遭遇惨痛失利,最终位列第四名仅过去两周时间。” “日本滑冰协会随后发布简短声明,称泷泽选手因训练中受伤正在接受医疗检查,具体情况待确认后将进一步公布。” “定于三月底在布拉格举行的世界花样滑冰锦标赛,泷泽遥是否能够参赛目前成疑……” 泷泽遥抬手关掉了电视,闭上双眼躺了回去。 救护车上的画面还在脑海里回放,浅井小姐跪在他身边,一只手握着他的手,另一只手撑着床边缘保持平衡,目光一直落在他脸上,没有移开过。 她的嘴唇在动,在说什么,大概是“没事的”“马上就到医院了”之类的话,但他听不太清,耳边全是警报声。 他只记得她的手一直握着他的,没有松开过。 哪怕担架被抬下救护车的那一刻,她被医护人员挤到旁边,她的手不得不从他手里滑脱,但她的目光还是追着他,一直追着,直到他被推进急诊室的那扇门。 然后门关上了,他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现在他躺在这间单人病房里,身上穿着病号服,手上打着点滴,右腿被固定住不能动,脚踝上缠着厚厚的绷带。 用来解闷的电视刚刚被他关掉了,但那些话还在脑子里转,突发伤病、紧急送医、米兰失利、世锦赛成疑。 世锦赛,三周多后,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了说话的声音,门虚掩着,应该是护士走的时候没有关严实,外面的对话断断续续地飘进来。 是母亲,还有……她的声音。 “……泷泽教练,我理解您的想法,但以他目前的情况,参加世锦赛是不太可能的。”安久的声音很平静,带着某种出于身份的克制。 “不太可能?”母亲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酷,“你是康复师,你的工作就是让他可能。” 走廊里沉默了两秒。 “泷泽教练,”安久开口,声音依然平静,“他现在还在病房,三周多时间就算全拿去治疗,也不足以让他完全治愈,现在上冰比赛,不是帮他,是害他。” “我知道他的伤。”母亲的声音低下来,“我从他五岁就陪着他训练,我知道他的每一块骨头每一根韧带。” “那您更应该知道——”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