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啧,真纪子教练脸色好可怕……” 米哈伊尔坐在不远处,把一切收入耳中,他的视线也从泷泽那边移开。 他轻轻吹了个口哨,自言自语,“赌一百美金,泷泽是为了那个康复师小姐。” 泷泽真纪子自然也听到了这些声音,她最在乎的体面,此刻正岌岌可危。 而这一切,都源于眼前这个突然变得陌生而锋利的儿子。 就在此刻,广播里恰好响起的,上一位选手的节目已经结束,催促着下一位运动员的女声播报,终于将真纪子几乎要失控的理智强行拉了回来。 真纪子猛地吸了一口气,将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暴怒和更多未尽的诘问压回心底。 她死死地瞪了泷泽遥一眼,眼神里有全是一种被冒犯了权威后的冰冷警告。 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声音低哑:“静心,然后滚去上场,你最好祈祷你能获得一个好成绩,泷泽遥。” 泷泽遥没再说话,而是闭上了眼睛。 …… 终于到了泷泽遥上场的时刻,广播报出他的名字,瞬间,整个场馆被骤然拔高的欢呼与掌声淹没。 看台上,属于他的应援幅和幽蓝灯几乎可以连成半片星海。 粉丝们高喊着他的名字,无数声激动到变调的“HarUka”,让许多路人也被感染。 更何况泷泽遥今天确实美得惊人。 深邃的午夜蓝考斯滕(比赛服),从肩颈处向腰身逐渐晕染成墨黑,完美勾勒出他流畅紧实的肌肉线条和纤细的腰身,却又因颜色和质感,予人一种沉静而疏离的孤高感。 而眼角那颗泪痣,在深色衣料的映衬和特意修饰的妆容下,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妖冶的脆弱。 他微微垂首,调整着呼吸,对耳边山呼海啸般的欢呼与尖叫恍若未闻。 踏上这片决定胜负的冰面,他第一次,没有如往常那样瞬间进入那种心无旁骛的状态。 他抬起了头,不受控制地扫过场边。 掠过真纪子紧绷的侧脸,掠过其他严阵以待的教练和工作人员,掠过一排排闪烁的相机镜头…… 没有,他一直在找的身影还是不在。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攥了一下,本就没消散的焦躁感骤然放的更大。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丢下的弃犬,彷徨着寻找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的主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