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八恺至,而战生焉,及祸福如何,有待下表。却言那黄龙,生前分明禹父鲧也,八恺至,当欢喜焉。然其独居营外,面色戚戚,不喜反悲,何其异哉。 “吾将攻桐柏!”忽有声语之黄龙曰。 “汝统帅千里群妖,有神威,曷如此不智?八恺者,人杰也,有贤圣气象,初至,莫不欢腾,值此士气昂扬之际,攻之,不智也!”黄龙摇首,语之身后影。 “此吾知之,旦告汝以禹知。”身后影语毕,离去。 黄龙终未回身,自语曰:“至斯乎?吾何以报之?西方者,四者将去半,唯余饕餮与梼杌耳,危矣!汝攻桐柏,将缓西方之危乎?然千里群妖动则过矣!”黄龙哀叹毕,欲转身回营,惊闻天雷乍鸣。 时禹与众谋龟山,天雷震寰宇,茅草簌簌落檐。众惊愕,急出,观天象,却见西方忽浓云滚滚。 “冤气浓而成云,概天地有奇冤也!然何以至斯?”庭坚皱眉。 “前亦闻惊雷,未成云,今则生浓云矣。此不可不查!”稷忧曰。 众人探因由,无所得。禹则观冤云,不发一语。 “可有得?”太岳伯夷见禹默然有思,问之。 “心惑焉。”禹遥指西方,“冤气成云,奇冤也,然云自西方来,何也?西方事乎?西方唯皋陶诛四凶。前者惊雷,似穷奇伏诛日近,今再惊雷,亦四凶伏诛乎?然四凶伏诛,天地当庆贺呈祥瑞,而以冤气成云聚雷扰世,何其怪哉!道丧耶?不存耶?变幻曷能若此耶?” “西方事托皋陶,且有四元辅佐,当无冤事,冤气惊雷与四凶伏诛概巧合也!”伯夷虽心忧,强安之。 “一者或偶然,若再,则慎矣。不日皋陶捷报,若推及今期,我等或知焉。”仲容亦觉其中奇诡,附曰。 众疑惑时,黄龙忽至,垂首拜曰:“龟山异动,群妖往桐柏来。” “敢尔!”众闻惊怒。 无支祁不待八恺领兵战龟山,竟统帅群妖,围困桐柏。有应龙于外画河导洪,因劳苦,一时不慎,为妖孽所乘,掳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