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 “之后发生的事,你应该也猜到了,”江循面上毫无波澜,丝毫没有揭开伤疤时常见的脆弱,“我猜到陆令可能想趁机把我留在副本中,所以没有把木盒交给他。” “所以……”谢疏脸色略显意外,“所以他之前主动向你示好,只是在伪装?” “你觉得陆令那人会有真情吗?” 谢疏思索了一会儿,“他在对你动手的前一天说了什么?” 江循脸色一顿。 “就是些无厘头的示好的话。” 谢疏一针见血:“他想和你发展亲密关系?他向你表白了?” 谢疏身上那股属于正宫的强势气场再次显露出来,明明在场就他们两个人,他却看起来一副抓小三的架势。 江循:“……” 在这方面,谢疏简直敏锐得不像话。 真不好糊弄。 “嗯。”江循脸色有些难看。 陆令像条阴魂不散的毒蛇,一想他曾经说的那些话,江循就觉得脊背发凉。 谢疏更生气了。 那个时候的江循应该还不认识他吧? 一想到差点让人捷足先登了,谢疏就恨不能穿越回去狠狠痛击那个陆令。 江循感受到他身上的低气压,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别生气,陆令已经死了,我不可能对这种恶心的人有任何想法。” 谢疏的表情还是很难看。 江循思考了一阵。 他不会安慰人,但为了安慰伴侣糟糕的心情,他从理智的角度分析了一下, “过去的事已经改变不了了,以陆令那家伙的阴险程度,哪怕你回到过去,也不一定能改变……” 江循的声音戛然而止,默默闭上了嘴。 谢疏的表情更难看了。 这句话简直就是在暗示他,他打不过陆令。 他的雄竞之火腾一下烧了起来。 “其实……你也很强……你比他强,强多了。”江循补救了一句。 以谢疏现在的架势,他真的很怕他突然跑去把陆令的坟给刨了,然后把已经投胎转世的陆令给摇起来,跟他来一场自由搏击。 江循闭了闭眼。 谢疏压下心中的那股雄竞之火,继续问:“那个萧渡……” “就是牧羊人他哥,陆令死后他建立了无限公会,我跟他闹掰过,最后把他杀了。”江循语速飞快地解释了一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