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刘三和赵四站在门口,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额头上都有一层细汗。 他们倒不是累的,是紧张的。 太孙殿下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干活,他们帮也不是,不帮也不是。 帮吧,怕太孙觉得被小瞧了,到时候生气不好办。 不帮吧,又怕太孙累着或者切到手,那事就大了。 两个人站在那,眼睛一刻不停地往药柜方向瞟,精神高度紧绷。 可当他们偷偷看向刘策的时候,却发现这位爷稳稳当当坐在诊桌前,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太孙,那茯苓切好了就过来,我教你认下一味药。” “来了来了!” 朱雄英放下铜秤,小跑着过来。 刘三的汗流得更快了。 使唤太孙跟使唤自家小老弟似的,刘先生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猛,压根不知道什么叫害怕。 但让他们更诧异的是朱雄英的反应。 这位太孙殿下,被刘策使唤来使唤去,不但没有半点不悦,反而笑嘻嘻的,一口一个刘先生,简直就是一个聪慧懂事的小药童,哪有半点太孙的尊贵模样? 刘策让他切药他切药,让他称药他称药,让他跑腿给病人送药包他也跑腿。 忙得额头上都是汗,用袖子随便一抹,继续干。 开心,是真的开心。 朱雄英在东宫住了九年,身边的所有人都对他毕恭毕敬。 太监宫女见了他就跪,太傅教他读书时连语气都是经过斟酌的。 他想要什么,还没开口就已经有人递到手边。 他不想做什么,没有任何人会让他做。 那不是生活,那是被供在神龛里。 虽然这是很多人做梦都想要的生活,但朱雄英却一点也不喜欢。 可能是老朱基因导致的,朱雄英最喜欢的是亲情,一家人忙里忙外的,那就最幸福了。 所以他很喜欢自己的皇祖父皇祖母,还有父亲朱标,因为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就和亲人一模一样,一点没有那些身份带来的屏障。 只可惜他们都太忙了,没多少时间陪着朱雄英,而朱雄英身边的其他人,个顶个的都是毕恭毕敬的小人物,哪有半点家人的感觉? 朱雄英虽然对下人也很仁厚,但终归给不了他那种家人的感觉,所以朱雄英就觉得很无趣。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