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她醉得站不稳,是清宁抱住了她。 清宁的手很稳,怀抱很暖。 清宁喊她安庆姐姐的时候,声音里全是担心。 可她都干了什么? 安庆公主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渗进枕头里。 “还有大哥...大哥那张脸。” 她记得朱标坐在主位上,手里的酒杯悬在半空,嘴巴微张,整个人都僵住了。 大哥向来镇定,可昨天却明显被吓着了。 能把太子哥哥吓成那样,也真是难得。 “太子哥哥一定觉得我不知廉耻。” 安庆公主的声音越来越小。 “父皇呢...母后呢...他们肯定也知道了。” 她猛地坐起来,被子滑到腰间。 头发散乱,面色苍白,只有两颊烧得通红。 “完了完了完了...” 她一连说了七八个完了,越说越慌,赤着脚踩在地上,在屋里走来走去。 走到窗边,又折回来。 走到门口,又退回来。 “父皇要是知道了,他会怎么看我?他肯定嫌我给皇家丢脸...” 欧阳伦的事之后,安庆公主一直觉得自己是宫里最不争气的那个。 丈夫是个罪犯,被砍了头。 她成了寡妇,住在母后身边,表面上安安静静,心里却日日夜夜煎熬。 可她从没想过自己会做出昨天那种事。 “我到底喝了多少啊...” 她揉着头发,把一头乌黑的长发揉得乱七八糟。 “就算喝再多,也不能说那些话啊...什么完璧之身,什么愿意做妾,这是公主能说的话吗?这是人话吗?这要是传出去,我还能活吗?” 安庆公主蹲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 “清宁一定恨死我了。” 她闷声说着,鼻尖发酸。 “我抢她丈夫,当着她的面抢,她该多难过啊。” 可转念一想,她又觉得不对。 朱清宁昨晚扶她的时候,眼里没有恨。 后来她醉倒之前,隐约看见清宁看着她,那目光里好像只有心疼。 安庆公主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 “清宁她...不怪我?” 她不敢信。 换了是她,如果有人当众对自己的夫君说那种话,她肯定受不了。 可清宁看起来确实没有生气。 只是心里怎么想的,那就没人知道了。 安庆公主觉得,清宁肯定是和自己生气了,这换了谁能不生气啊?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