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跟刘策站在一起,简直不像同一个物种。 安庆公主说:“但那个时候,我心中还没有想太多。” 她抬起头,目光有些悠远:“后来欧阳伦事发被抓,杀掉之后,我就彻底变了。” 她的声音低下去:“欧阳伦被抓的那天,我就在宫里,父皇让人把他押上来,他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父皇问他话,他舌头都打结,一句囫囵话都说不出来,后来父皇说要砍他,他当场就尿了裤子,趴在地上磕头如捣蒜,额头磕出血来,嘴里喊着陛下饶命。” 安庆公主说到这里,脸上浮起一丝惨淡的笑:“那一幕,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朱清宁听着,心里发堵。 安庆公主说:“而我见过寿昌王在父皇面前的样子,他敢顶撞,敢拒绝,敢梗着脖子说何惜一死,他站在那里,泰然自若,好像天塌下来都不怕。” 她抬起头,看着朱清宁:“两相对比,欧阳伦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 安庆公主从小就想嫁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她见过的男人不少。 父皇身边的那些武将,一个个五大三粗,可到了父皇面前,哪个不是跪得规规矩矩? 她见过的文臣,满口仁义道德,可父皇一拍桌子,就吓得面如土色。 洪武大帝的威压,可不是开玩笑的。 只有刘策不一样。 他站在那里,不卑不亢。 他面对朱元璋,跟面对一个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他敢跟朱元璋顶嘴,敢跟朱元璋吵架,敢指着朱元璋的鼻子骂:糟老头子坏得很。 嗯,这话很好玩,安庆公主记到了现在。 安庆公主说:“我从那一刻开始,就忍不住爱上寿昌王了。” 朱清宁看着她,心里又酸又疼。 安庆公主继续往下说:“当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欧阳伦死了,我又是一个可以嫁人的人了,所以我就开始喜欢他了,没有刻意限制。” 她说着,忽然皱起眉,手指绞在一起:“可是想着想着,我又觉得对不起你,清宁,你是我最疼的妹妹。我怎么能对你丈夫动心思?”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乱:“可是我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了,我见到他就想凑近一点,但又怕他厌恶。 又怕别人说闲话,又怕父皇母后不满意,生我的气,又怕你生我的气,毕竟咱们俩姐妹关系最好。” 安庆公主说到这里,整个人缩了缩。 “我就这样一点一点地纠结到了现在。”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你看,我都瘦了一圈了。” 朱清宁仔细看她。 确实瘦了。 下颌线比之前更尖了,眼窝也陷下去一些。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