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年夜饭要的是大盘大碗、有鱼有肉,一碗面,摆上去,太寒碜了。 可这丫头,心里头早有了主意。 她知道,自己这个姐夫,最喜欢吃的,就是各种美食。 她自己呢,也爱琢磨吃食。 这两样凑到一块,她这些日子,是成天泡在厨房里,跟着府里的厨子,一样一样地学做菜。 炖菜、炒菜、蒸菜,她学得又快又用心。 那架势,比学什么都上心。 不光是做菜。 她还跟着安庆公主,学认药材。 安庆公主在济民堂抓药,那手法,是一等一的熟练。 知夏便得空就凑过去,问这问那,把一味味药材,都记在心里。 这丫头,为了刘策,学这些原本没多大兴趣的东西,那是甘之如饴。 说穿了,就是爱屋及乌。 为了自己喜欢的人,去学一些自己本来并不上心的本事。 知夏这心思,藏得深,可又藏得不那么严。 当然了,这事也不全是为了刘策。 知夏和晚秋的父亲,当年就是个大夫。 这医理药材一道,她们姐妹俩,多多少少,都算有点家学渊源。 学起来,倒也确实是比旁人顺当。 除了做菜、认药材,知夏还得学圣贤书。 刘策给她请了先生,教她认字、读书。 这丫头,一天到晚,又是做菜,又是认药,又是念书,忙得脚不沾地,可脸上,永远是笑嘻嘻的。 而让刘策大感意外的,还有另一件事。 就是安庆公主,居然也会做菜,这事属实让他有点意想不到。 堂堂一位公主,金枝玉叶,打小锦衣玉食,何曾沾过灶台? 可偏偏,安庆公主切菜、掌勺,样样来得,还有模有样。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