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哈哈哈,你们看叶言脸上的刺青,老子感觉好碍眼。” “小生亲眼看到叶言从一辆豪华的马车上下来,你们说他会不会是当了有钱人家的书童,找关系塞进来的?” “和这种小偷当同窗,真丢脸,我们打他!” 山长额头都是冷汗,他想上前阻止,但灵明钦拦住了他,“小言可以处理。” 他们躲在暗处,看着叶言他们打架。 叶言顺利的把所有想打他的人,打倒在地。 一位学生眼尖地看到山长,他对着山长喊,“山长,叶言打人!” 其他学生叶发现了山长,一个接一个地说。 “叶言殴打同窗,应该把叶言赶出书院!” “把叶言赶出去,我们不和盗窃犯在一个书院。” “我也不想和盗窃犯在一个书院,可能他哪天就偷了我的东西,把他赶走。” 山长不得不走出来主持公道,“你们几个休要诬陷他人,刚才老夫亲眼看到是你们先打叶言。 叶言再回击的,他是正当防卫。 先出手打叶言的今日都要受到责罚!” 韦承向着山长行礼,“昨日学生的方于鲁墨被偷了,想请山长主持公道。” 一个学生开头道:“整个书院,就叶言最有可疑。 他还没来书院前,大家都没丢失过东西。” 其他学生也跟着说。 “叶言这种穷酸样,用不起那么贵的墨,可能就想着偷。” “应该是平民窟出生的叶言偷的。” “没亲人养的狗杂种,就是这样。” “他是狗杂种,他亲人也是狗杂种。” 叶言心中的无明火在燃烧,他打向说他亲人坏话的人,“不许侮辱我的亲人!” 骂叶言的亲人是狗杂种,就相当于把皇室中的人都骂了。 山长的心一凉,但面上还是镇定,“都给老夫住手,书院禁止打架!” 韦承一脸歉意的对着山长道:“叶言不是故意的,学生替叶言道歉,求山长不要责罚他。” 山长说:“是其他人挑拨在先,所以叶言不会受到责罚。” 韦承小心翼翼地看向山长,“山长,你是不是收了叶言身后之人什么好处? 不然他一个盗窃之人,怎么可能进书院?” 山长呵斥道:“老夫行得正坐得端,一个铜板都没收过他的钱。” “肯定是你被豢养叶言为书童的达官显贵贿赂,然后不止同意他进书院,还在书院里处处维护他。 正常情况下,一个盗窃之人是不能进书院的。” 灵如烟冲在最前面,对着韦承揍。 前来帮助韦承的学生,都一个个被灵如烟一掌拍飞。 这下没有人敢上前,都吓得围观。 其他学生看向山长,请求他想办法,但山长什么话都没说。 等灵如烟的手打酸了,她才松了手。 灵如烟指着被打成猪头脸的韦承,望向叶言道:“打人要专攻脸打。” 韦承哭哭啼啼地看向山长,“山长你要给学生主持公道。”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