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信鸽和马克两人旁若无人地交谈着,分享着劣质烟草和即将到来的酒精。 姜哲静静地站在一旁,像个透明人。 莫名的违和感却在心头蔓延。 那个圣裁者对信鸽是这样,信鸽对这个看门的马克也是这样。 这就是他们挂在嘴上的“平等”? 姜哲扫过他们高挺的鼻梁和深陷的眼窝,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确实挺平等的。 可惜,这种温馨的“兄弟情”,貌似只存在于这群高鼻深目的西方面孔之间。 对于像他这样的东方人,即便达成了合作,在他们眼里,恐怕也只是异类。 “走了!” 信鸽吐掉最后一口烟,脚尖碾灭了火星,粗鲁地招呼一声。 “等你回来。”马克咧嘴一笑,冲着两人的背影挥了挥手,“还有别忘了我的酒。” “别整天做白日梦了。” 信鸽头也不回地竖起中指,带着姜哲钻进那条复杂的地下回廊。 快出据点范围时,信鸽放慢脚步,手伸向腰间,似乎在犹豫怎么开口。 毕竟刚达成合作,再给人戴上这种类似刑具的玩意,场面上确实有点难看。 还没等他组织好语言,姜哲已经先一步伸出了手。 “信鸽老兄,那个项圈呢?拿出来吧。” 信鸽直接愣住,盯着姜哲看了好几秒,才怪笑一声: “你小子,该不会是有什么受虐癖吧?” “规矩就是规矩。”姜哲摆摆手,“既然是秘密据点,我就不该记路。” “如果我不戴,你这一路上恐怕得时刻想着是不是该给我后脑勺来一下。” “我这人怕疼,还是大家都省点心比较好。” 信鸽沉默了几秒,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见过太多自作聪明的人,也见过太多色厉内荏的谈判专家。 但像姜哲这样,能把握住对方心理底线,甚至主动递上刀柄的人,太少了。 “咔哒。” 信鸽摸出那个灰色的金属项圈,解开锁扣。 “要是换了别人,仗着刚跟阁下谈完,多少得摆点架子,要点特权。你倒好,这种让人不爽的东西,也主动往身上揽。” 姜哲微微低头,配合着信鸽的动作,让冰冷的金属贴上脖颈。 “在这个世道,信任太奢侈,还是利益和规矩更靠谱些。不是吗?” “你是个明白人。”信鸽咧嘴一笑,“你要是没给昆仑实业当狗,咱俩说不定真能喝两杯。” “也许吧。” “咔哒。”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