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老橡树下。 信鸽站定,横刀在身前。 眼角余光时刻留意着井盖边的那只兔子。 下颚的刀伤处传来隐痛。 伤口残留的毒素虽然轻微,却在不断干扰他的行动,逼得他不得不分出五分之一的源能去持续压制。 信鸽空出左手,按下耳麦。 “阁下。姜哲身边多了一个五阶的不明人员。穿着玩偶服,看不出底细。” 通讯频道接通的瞬间,传出一阵震耳欲聋的金属爆裂声。那是巨灵卫士机甲装甲被撕裂的动静。 奥古斯的声音冷酷平稳,呼吸没有一丝紊乱。 “什么来历?” “不知道。”信鸽咬着后槽牙,“她不打,就坐那看。” 频道那头安静了一秒。 紧接着是一声沉闷的巨响,夹杂着特安部干员的惨叫。 “别管她。如果她不动手,你也不要去招惹。”奥古斯下达指令,“等我解决完昆仑董事,再来帮你。” 信鸽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黑线。“明白。” 通讯切断。 信鸽松开耳麦,双手重新握住刀柄。 压低身形,刀尖划过草坪。不再去看那只兔子。 姜哲就在附近,他能感觉到。 刀尖垂在地面,划过草坪,切开泥土。 每经过一处阴影、一块碎石、一簇灌木,他都会毫不犹豫地挥出一刀。 唰! 半人高的灌木丛被整齐削平,断裂的枝叶四下散落。 老橡树被直接劈断,木屑横飞。 没有血迹,没有闷哼。 十五米外,另一片灌木丛中。 姜哲单膝蹲在灌木丛中,估算着信鸽距离自己还有多远。毒素还在扩散,再拖几分钟优势就倒向他这边。 但他的退路被叶未岚堵死了。那只兔子坐在井盖上,一动不动。 一个五阶觉醒者,不可能察觉不到自己从她身边经过。 更重要的是,姜哲非常清楚自己今天的目标是什么。 是假死。绝不是逃亡。 如果是偷偷溜走,今天过后,东海市所有的大人物都会知道姜哲还活着,他跑了。 一旦如此,他在东海市搭建的整盘棋就会彻底崩盘。 特安部部长的虎皮被撕碎,刘宗源会毫不犹豫地签发格杀令。 顾清会把他当成不可控的变量予以放弃。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