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在过去,日车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 他学习优异、才智非凡,很轻松地就考入了别人考不上的东京大学,成为了夜神月的校友。 在之前他就知道这个国家法律是为有钱人服务的,所以他毕业后没有加入高级律所,反而成为了一名公派辩护律师。 当时的他未尝没有一个为民请愿的心。 可是……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变得懦弱了呢? 对了,是那些一个又一个不公平的案件让他的心开始渐渐沉寂。 他开始不再相信法律,也不相信自己能够战胜这个腐朽的国家,所以他堕落了。 恍惚中,日车似乎看到了年轻的自己。 那个不愿意与世俗同流合污、不愿帮助有钱人,宁愿给穷人打官司的自己。 一滴泪悄然从日车的眼睛里流出。 他紧紧闭上了眼睛。 日车的表现全部进入了秤金次的眼睛中。 他心中一喜。 难道说自己说动对方了! 他期待地看向日车。 “你、你可有话说?” “再无话说,请速速动手!” “我动你大坝啊!” 秤金次直接笑了。 不是因为开心,而是他被气笑了。 对于日车宽见,秤金次实在是没招了。 他想不出要怎么去安慰对方,才能让他从绝望中走出来。 此时此刻,日车躺在地上默默流泪,而秤金次则站在地上大口吐气。 哎,真是一对苦命鸳鸯。 沉默在剧场中蔓延。 秤金次站在原地,看着躺在地上闭目的日车宽见,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挠了挠头,又挠了挠头,最后干脆蹲了下来。 秤金次叹了口气。 “喂,我说你啊……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绝望?” 日车宽见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侧过脸去。 “我告诉你,我见过比你绝望一百倍的人。”秤金次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你知道我开地下赌场的时候,见过多少因为赌博倾家荡产的人吗?” “那是他们自找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