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你和阿弼聊天是不是很开心啊?” 青年眸光似黑云压城,摧得她心头闷得慌。他对她一直不上心,今天怎么管起她和别的男子聊天了。 紧跟着下颌被他抬起,她平静地和他对视,语气也淡淡的,“湛王爷不过是看我根孤伎薄,可怜我罢了。” “根孤伎薄?”李扶渊冷笑,将她的腰身掐得更紧了,“这是在变着法的骂本王冷落忽略你是吧?” 看着女子闭上眼睛,紧紧咬唇,一副随他怎么说都行的模样,李扶渊似乎被一股燥意烤得宛如热锅上的蚂蚁。 “我从未得到过王爷的重视,何来忽略之说。”片刻,她睁开星眸,水雾氤氲了眼眶,她只能仰起脖子,将泪光逼回。 闻言,李扶渊一怔,仔细回想,自打她进了王府,他确实不曾关心、呵护过她。既然她不值得,方才他为何会觉得像是有件宝物被阿弼盗窃了般,对他隐隐产生了敌意? 他下意识地反应过来,难不成他还爱着她?不,当他知道她只是在利用他时,他曾萌动的心,就已经死了。他之所以反感,不过是觉得他好吃好喝地供养着,她不得有二心罢了。 趁他深思间,姚相思趁机从青年的怀里溜出。 青年的眼光幽冷,还隐隐透着古怪。 这两天的李扶渊很是反常,怎么开始在意起她的举止了?是了,他一定是为了面子,她是他带进王府的,若和别人喜笑颜开的,岂不是显得他很没用。 “王爷……”姚相思吸了吸鼻子,恨不得他早点离开,“那日我的谎言被你拆穿后,我便不敢痴心妄想了。你放心,我不会再贪恋什么。” 前世他就对她狠下杀手,难不成这一世还想再杀一次? 如今她只想逃走,为什么他还是不愿放过自己。 思及此,泪珠再也控制不住地滴落下来。 鼻尖微红,抿紧的唇瓣微微发抖,她就像风雨中摇曳的莲花。 李扶渊心底的燥意渐渐散去,竟不由自主地生出一丝恻隐之心,“别哭了,”他僵硬地说出一句,“只要你安分守己,本王必不会为难你。” 这是她进府后,他唯一说过的一句软话。好像面对她,他心里竖起的那道防线,正在一步步瓦解。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