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秦晖也不敢多问,他最近有些如履薄冰,总觉得王爷待他与以往不一样,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秦晖到茗香阁,也不好自己进去,如今他就跟烛夜一般,十分害怕王妃。 他实在是不敢再与她独处,便只能求着谨言嬷嬷进去请乔韫。 乔韫早饭刚吃完,正在屋里玩棋子儿,一抬头便见谨言进来,手里捧着一套新制的衣裳。 “王妃殿下,王爷说要出门,请您更衣。” 乔韫抬起头,有些茫然:“去、去哪儿?” 谨言也不知道,只笑道:“王爷吩咐的,您去了便知。” 乔韫“哦”了一声,乖乖放下棋子,让谨言帮她换衣裳。 今日天气好,谨言便挑了一身水绿色的春衫,外头罩着月白色的纱衣,束了轻量的细腰带。 乔韫穿上,走起路来裙摆轻轻摇曳,像一株初春的嫩柳。 谨言又替她重新梳了头,换了一支白玉兰簪,耳边坠着白玉耳坠。 谨言满意端详着乔韫,心中颇为满足。 天生丽质,实在是好打扮,随便妆点一下,便是惊艳无比。 这衣裳放在寻常人身上就是普通色调,被乔韫一穿,就像是徒增了生命力一般,有一股莫名的活气,看着便觉得心中生出希望。 乔韫出去的时候,沈绝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他今日换了一身银灰色的衣裳,外头罩着一身墨色披风,他看到乔韫,目光在她身上凝滞了一瞬,淡淡道:“还行。” 还行还行……谨言站在乔韫身边,心中暗暗道,都看了多久了,还在说“还行”。 谨言算是明白了,在沈绝口中,“还行”便是“好看”的意思。 乔韫已经习惯了他这个评价,笑眯眯凑过去,有些期待,“夫、夫君,我们去哪里?” “去看戏。”沈绝伸手将她牵住。 马车一路往太子府的方向驶去。 乔韫坐在车里,掀开车帘往外看,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热闹极了。 她很少出门,看什么都新鲜,眼睛一眨也不眨,不舍得错过那些有趣的东西。 “夫、夫君,我们真的去看戏吗?”她回过头问,“是、是有台子的那种戏?” “差不多。”沈绝靠在软垫上,闭目养神,“有台子,有角儿,还有人敲锣打鼓。”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