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沈绝手中的朱笔一顿,微微蹙眉。 “吵。” 他批完最后一行字,这才微微抬眸看了她一眼,指了指一旁堆成山的折子。 “把这些看了。” 弦月深吸一口气,她都低头了!沈绝居然还是这副样子! 不过,弦月转念一想。 沈绝一直都是这样……特别是当了皇帝,没皇后时时陪在身边,只能闷头干活的时候,更是这样。 可她弦月呢! 她昨天才狠狠抱过他的皇后,还蹭到了她柔软的怀里。 算了,不跟他计较。 弦月安静的抱着奏折回到自己偏殿,闷头干活。 沈绝重新拿起笔,继续批折子,只是弦月离开之后,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似乎心情还不错。 只是从那以后,事情似乎又有些变化。 沈绝交给弦月的事情越来越多、越来越重,起初还是些地方上的简单折子,后来渐渐变成了官员调动的建议,边境军务的简报,后来全都是需要她独立决断的奏报。 弦月遇到困难,反而更加亢奋,每日拼命干。 到后来,批完一摞折子,已经不需要沈绝再看。 直到那一日。 那是一个深秋的午后,沈绝登基整整五载。 沈绝简单扔给弦月一份绢帛,仿佛扔给她一份普通不过的文书。 弦月接过那绢帛,心中莫名一跳,打开一看,看到上头沈绝亲笔写下的传位诏书,简简单单几行字,却让她瞳孔猛地一缩。 “禅位于……弦月……”弦月磕磕巴巴的念出那关键的一句,呼吸不畅。 “舅舅,你这是……” 沈绝语气平淡,看着她眼眸中努力遮掩的狂喜,声音平静。 “你即将十二岁,时间已经足够了,我耗费了五年功夫,已经比我预想的时间要长。” 弦月握着那卷诏书,“我……我还小……” 沈绝淡淡道。 “你六岁的时候,已经开始批折子,五年过去,朝中事务你大半都经手过,边境军务、人事调度、赋税改革,都有你的朱批。” “你只是年纪小,又不是蠢蛋。”沈绝微微挑眉,“怎么,不敢接?” 弦月扭扭捏捏。 沈绝居高临下看着她,“别装了。” 弦月抿了抿嘴,朝着沈绝咧开嘴笑起来。 “皇上,这可是皇位啊,您怎么说得这么简单,像是赏我一个饼似的!” “你就当这是个饼。”沈绝轻描淡写,“不用谢。” 弦月笑得合不拢嘴,还要佯装客气,推辞道。 “要不,这么大的事,我再跟我爹娘商量一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