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沈阳城内,崇政殿。 诸葛亮看着战报,指尖微微一颤。 “今日战损,七千三百二十一人。” “城内粮草,仅剩一百二十七石。” “战马,只剩三百二十一匹。” “信使,仍在奔赴京师的路上。” 法正低声道:“丞相,最多再撑两天。两天后若无粮草,军心必乱,城必破。” 诸葛亮闭上眼,良久睁开,望向南方天际。那里,是京师的方向。 那里的崇祯,还在为“沈阳大捷”庆贺,丝毫不知辽东已成人间炼狱。 这就是最狠的绝境。远水救不了近火,近火足以焚尽十万大军。 “传我令。”诸葛亮声音轻却坚定,“剩余战马,再杀一半,肉汤全数分给伤兵。百姓口粮,分毫不动。所有将官,停粮,只饮清水。” 法正一惊:“丞相!您的身体……” “将士能熬,我便能熬。”诸葛亮摇头,目光投向八旗大营,“多尔衮能撑,我便能撑。这盘棋,谁先慌,谁先死。” 话音刚落,帐外突然冲入一名斥候,浑身是血,声音嘶哑得几乎破碎: “报——!” “丞相!” “铁岭、开原方向……又有两万八旗援军,正朝着沈阳杀来!!!” 轰——! 一道惊雷,炸得帐内死寂一片。 满清,竟然还有后手! 沈阳城下,即将变成七万八旗,合围十万饿军的死局! 诸葛亮握着羽扇的手猛地一紧,指节泛出青白。 崇祯十九年的辽东,没有神,没有奇迹。只有血、饿、死、战,和一轮迟迟不肯升起的朝阳。 而六百里外的山海关,那封八百里加急,才刚刚跑出一半路程。 帐内死寂得可怕,连呼吸声都显得多余。 法正嘴唇翕动,半天挤出一句:“丞相……两万援军,何时能到?” “最迟,明日午时。”斥候跪在地上,额头死死贴着冰冷的砖石,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明日午时。 距离现在,不到十二个时辰。 而城内粮草,连半天都撑不过。 诸葛亮缓缓站起身,走到殿门口。寒风灌进来,吹得他素色战袍猎猎作响。他望着城外黑压压的八旗大营,望着那连绵不绝的营火,望着那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沈阳城的包围圈。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