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严闻昭将手套戴好,眉毛轻轻往上一挑:“不是。这三个案子已经并案侦查了,他们是来重勘现场的。看你表演,只是顺便。” “……哦。”严闻昭解释得轻巧,可池夏心里的紧张却并没有得到缓解。 她深吸一口气,抬脚走进房间。 “打扰了。” “……” 没有人理她。 “开始吧。”严闻昭跟在她身后,抬手指了指飘窗上的一盆月季花,“那儿就有盆植物,你试试看能不能让它跟你交代点儿破案线索。” 池夏闻言,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飘窗上的确有盆月季花,但……它好像有亿点点死了。 花盆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砸破了,连带着把它也砸翻在飘窗上。不知道它被暴晒了多久,身上的叶片全都枯黄了,连埋在土里的须根都翻了出来,晒得四仰八叉。 池夏皱了皱眉,快步走到飘窗前。 “灿灿,它还有救吗?” 灿灿:【有!它还没死!夏夏,你快把它移栽到新花盆里,给它灌水和营养液。】 池夏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它的叶片,又干又脆,都被晒焦了。 “那你给我拿一个免费的塑料花盆,再把背包里的营养液给我提出来。” 灿灿声音急切:【好!我现在就给你拿!】 “……拿什么?”严闻昭看着池夏,以为她在跟自己说话。 “没跟你讲话。”池夏心疼地抚摸着月季发黄的枝条,看都没看严闻昭一眼。 严闻昭有些懵。 下意识的,他扭头望着左后方的裴瑾。 裴瑾是陈副局舔着老脸问上头借来的犯罪心理学专家,也是严闻昭的校友。 两人关系还行。 严闻昭用眼神询问他。 什么情况? 他摇了摇头,落在池夏身上的目光充满了兴味。 严闻昭于是更懵了。 他把眼神收回来,却看见池夏手里突然多了个塑料花盆和一瓶绿色的不知名液体。 “……哪儿来的花盆?”严闻昭傻眼了。 他不过转个头的功夫,池夏从哪儿变出来的花盆? 池夏没空理跟他解释,专心移栽着面前的月季。 他一头雾水,转头看了看身后的同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