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温娆踏上马凳,弯腰进了车厢,撩开帘幔时吩咐他:“你也上来,同车走。” 外头的裴濯脚步顿了顿,应声掀了另一侧的车帘躬身坐进车厢,腰背挺得笔直,半点都不靠向椅背,安安静静坐在斜对角。 他垂着眼眸,看上去当真是可怜极了。 车帘落下,车夫一抖缰绳,车轮轱辘轱辘碾过青石板路,缓缓朝着城中去了。 温娆瞧着他这幅模样,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不甘又可怜,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简直和上辈子那个暴虐弑杀的权臣判若两人! 从最初遇见他,自己想要杀了他,到后面一次次地摧毁了对他的上辈子的滤镜,转而变成了好奇。 她突然想知道,为何这样一个凄惨孤独的少年,最后会变成那副残忍弑杀的模样,为何时而会像个疯子一般,而有时候却又如正常人? 望着他孤寂而又萧索的身影,温娆的眼底染上了一抹动摇之色,却仅仅只是一瞬间,便很快被她压下。 自己不可能将他一直禁锢在身边,等着解决完温家的事,便想办法让他走吧。 看在自己救他出鬼市的份上,想来后面他如果真的登山那个位置,应该不会为难自己,也不会把阿祈哥哥当做眼中钉肉中刺吧。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