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小男生被安小有刚才的刻薄语录洗涤过后,脑子好像真的清醒了不少。他仔细观察了一下三人身上的服饰,不是常见的护士或者医生制服,更像是日系高校里走出来的高中生。满身的刺瞬间就软了下去,眼里噙着泪水,茫然地看向三人: “你们也是学生吗?该不会是生病了,所以才被送过来的吧?” “嗯,我们也是和你一样的学生。”乔然肯定地点点头,“至于我们身上这套衣服,请不要在意。我们日常就爱穿点奇装异服,其实是正经高三生。” 安小有:“正不正经你自己心里清楚......” 宋鸢对着那位拿刀的小男生抬了抬下巴:“把刀放下吧,这里不会有人剖你脑袋的。另外,你能告诉我们这里是什么地方吗?为什么你觉得会有医生和护士对你做出那种事?” 小男生在她平静的注视下,急促的呼吸逐渐均匀起来,颤抖的刀尖随着手腕慢慢落下,眼泪簌簌落下: “你们也是学生......” 他无力地瘫倒在地上,擦着脸呜呜哭起来: “你们都被骗了,他们把你们带到这里,根本就不是为了给你们治病,都是为了......” 小男生把自己的遭遇语无伦次地说了一遍。由于精神不太清楚,他说话的时候有些口齿不清,偶尔还前言不搭后语的,但大概意思很清楚: 这个男学生父母出车祸去世了,亲戚中只有大伯家愿意抚养。 但是原本完整的家里多出一个上高中的小孩,实在招人嫌弃,所以就把他送进了这所高中里。他一个人无依无靠,再加上这所学校的阴间作息,很快就得了严重的胃病;学校老师就把他送到了这里,并进行治疗。 不过在这里待的时间越久,他觉得越不对劲。因为这里的生活太清闲了,去医务室的同学,就算左手打着点滴,右手也要刷题。他在这里不仅不需要学习,还一日三餐地供着。把他原本差劲的身体都养好了。 后来他在这里认识了很多人。发现被送到这里的学生无一例外: 要么是家里对孩子感情淡薄,不管小孩过得好不好、是死是活都无所谓,把小孩送进这所学校里眼不见为净。 要么就是父母太弱小,小孩没有靠山,就算出事了父母也无能为力的——这种占大多数。 毕竟就算对孩子没有感情,孩子也意味着养老,意味着一份可被持续压榨的利益机器,真正对孩子一无所求的爹妈其实是很少的。 这些朋友每过一定时期,就会一个接一个地消失。负责照顾他们的护士说他们康复了,所以出院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