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他抬手朝旁边一挥,立刻有内侍搬了一把紫檀圈椅来,端端正正搁在殿中,椅面正对着沈昭野那张刑凳。 晏沉看了一眼那把椅子。 没动。 晏云季像没注意到他的不配合,指尖在扶手上停住,像想起什么趣事似的,视线在晏沉与沈昭野之间来回一荡,“对了,朕倒是听闻……” “听闻摄政王与忠勇侯,因王妃的缘故,似乎有些龃龉?外头传得沸沸扬扬的,说忠勇侯曾觊觎过王妃?” 他“啧”了一声,又话锋一转。 “反正这板子都是要打的,不妨摄政王亲自动手?也算出出气了。” 说着朝行刑的内侍使了个眼色,那内侍便立刻将手中那根带血的木杖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递到晏沉面前。 晏沉垂眼看着那根木杖。 还是没动。 晏云季见他久久不应,也不恼,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惋惜的慨叹,“看来摄政王是不愿意碰这脏事了。” 他朝行刑内侍轻轻一压手腕。 “也罢,继续吧。” 行刑内侍立刻收回木杖,退回到刑凳旁,双手攥紧杖柄高高举起。 杖身破风而下,可还没落到沈昭野的背上,就连人带杖被踹飞出去。 木杖“哐当”砸在金砖上,滚了两圈才停住,内侍也狼狈地摔在地上,捂着腰蜷成一团,半天没爬起来。 殿内两侧,御林军手中长刀在同一瞬间齐刷刷抽出半截,刀身与刀鞘摩擦出一片整齐的“铮”响。 寒光乍起,映得满殿生冷。 “呵。” 晏沉冷笑一声,偏过头,目光从那些明晃晃的刀锋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最近那个持刀的御林军脸上。 “怎么?还想跟我动手?” 那御林军被他这么一盯,握刀的手竟微微发起颤来,呼吸都压低了。 “收了。” 晏云季的手抬起来,掌心朝下轻轻一压,刀身归鞘的声音此起彼伏。 “摄政王。” 他面上的笑有些挂不住了。 “这是什么意思?” 晏沉这才偏过头来,与他对视。 “意思就是……” 他顿了顿,故意把这话在舌尖上顶了顶,才慢悠悠地笑着往外送。 “陛下不用试探了。” “沈昭野,就是我的人。” 晏云季眼底骤然翻起一抹阴翳。 “……什么?” 晏沉视线从他脸上滑到他腰腹处,又慢慢抬起来,嘲弄地弯了一下唇。 “陛下床笫不行。” “耳朵也不行了么?” 晏云季的表情猛地一沉,这句话戳中的地方,比任何一句都深都毒。 晏沉没给他缓过劲的机会。 “我说……”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