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亲眷往来,年礼相赠,打赏下人,府中上下忙碌不休。 明老夫人也没闲着,这两日亲自盯着下人准备祭品。 每年年关前,天子都会在太庙祭拜皇族先人,以及配享太庙的功臣义士。 老夫人诰命之身,同诸多命妇一样,于腊月十七这日随圣驾前去太庙祭拜。 前朝臣子、宗室男儿跟同天子祭拜,命妇则由皇后主持。 然而皇后几日前染了风寒,凤体抱恙,此番任务落在了沈贵妃头上。 祭祀大礼过后,众命妇在行宫陪同沈贵妃闲话家常。 众多命妇中,论身份辈分,明老夫人首屈一指,因此席位离沈贵妃最近。 看到她,沈燕南想起件事,一双美艳眸子弯起笑意。 “状元女官绝世无双,得天子赐婚,实乃明家荣幸。” 沈燕南言语温和,可在场女眷哪个不是七窍玲珑心,怎会听不出这是打趣明家婆媳不和一事。 沈燕南就是故意,明家追随效忠太子,她早看明氏一族不顺眼,凡有打压机会怎会放过。 满殿目光齐刷刷落在明母身上,静等她反应。 在所有人以为明老夫人会愤懑难堪时,却见她笑意从容。 “贵妃娘娘说的是,状元女官冠古绝今,我明家得此儿媳高兴的很。” 打肿脸充胖子,沈燕南心底暗骂。 可明母打落牙齿和血吞的模样还是让她心情爽快。 正想再调侃几句,却听明母道:“宝珠嫁给谁,都是谁家福气,只是于宝珠来说却要受累了。” 沈贵妃闻言一挑眉,“哦,这话怎讲?” “贵妃娘娘知道的,宝珠是朝廷命官,公务原就繁忙,难为她每日忙完公务还要处理内事。” “有道是男主外女主内,宝珠可是把里外事全扛了起来,着实辛苦,我这做婆母的看着都心疼。” 沈贵妃眼睛一眯,听出几分端倪,“此话中肯,不知明老夫人可有解决之策?” 捕捉到沈燕南眸中的探究和期许,明母笑了笑,语重心长道:“臣妇自是希望儿媳能轻快些。” “姑娘家身子娇贵,累伤总是不好。” “宝珠还年轻,又是家中独女,若累出闪失,我们跟人娘家也交代不了。” 第(2/3)页